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忐忑不安的站着，狠狠皱了眉，仿若不知道怎么开口，欢喜把自己的嘴唇都快咬得通红。

盯着她一副小媳妇的样子，年果儿都快抓狂了。重重拍了床沿，豁的没了耐性，“欢喜！跪下！”森森一呵，她就不信自己发起火来，这丫头还敢瞒她！

看到年果儿真的冒火了，不敢再踌躇，““扑通”一声，想都不想，欢喜立马跪了下来，语气颤颤的哆嗦，“小姐，都是奴婢不好。奴婢怕您会难过，所以，所以才……”使劲吸吸鼻子，强压着眼眶翻涌的泪水。她知道，现在的小姐很不喜欢看到自己哭，“其实…羽蝶小姐向来都不太喜欢您。平日里，没少刁难过您。但每回您在羽蝶小姐那儿受了委屈，您总跟奴婢说，打心眼里，羽蝶小姐还是把您当作妹妹看的。羽蝶小姐的所作所为，都是处于她年龄太小，不懂事，才总爱和您闹着玩。”

咬牙说着，回忆起过往种种，至今欢喜心中都很不明白，不知道事实到底真如小姐所说。还是…羽蝶小姐就是把小姐视为了眼中钉。

顿了顿，一边抽噎，一边道，“不过，在膳食这件事上，羽蝶小姐的确总给您送吃的来。也确实亲代过厨子，要好好把您照料着。”

听了欢喜所说的，年果儿反倒有种释然之感。这就对了，年羽蝶对本尊的态度，若像欢喜所说，才是正常的。

其实，一早听欢喜讲的那些，她就没觉得本尊在年家多受待见。在世纪做了十几年特工，她深知，没有几个强者是瞧得起弱者的。何况，年果儿还经常意识不清醒，如此，就更不会有人喜欢。

年碧儿固然如此，年羽蝶自然也不会例外。但是…，“年云霄跟年晋庭呢？”倪着欢喜，冷峻的神情不变，“说实话。”呵，记得从前就有人说过，作为特工，她的身手绝对是出类拔萃。可…自己最大的弱点，就是太心软，太容易感情用事。

看样子，对于欢喜，她的老毛病又犯了。

她啊，就是太爱凭直觉作判断。

否则…她也就不会……心尖，蓦的一颤，剧烈的疼痛，伴随着排山倒海的记忆，如开闸的洪水，扑面而来。沉沉呼吸，迫使自己把那些片段生生压了下去。

耳边，是欢喜低低连贯的话语，“大少爷对您一般，谈不上喜欢，却也没找过您麻烦。二少爷…”语气，明显有了异样，捉摸不定的道，“不好说，几位少爷、小姐里头，云霄少爷称得上是对您最好的，总是帮您说话不说。若您受了委屈，第一个替您出头的，定然也是他。”

“可…”在自己看来，云霄少爷称得上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兄长，“奴婢记得您从前跟奴婢讲过，云霄少爷，咱们得多留意着些…”一脸困惑，年果儿当初所说，她到现在也不明白。云霄少爷明明就对小姐很好啊。

“得留意…”怪了，怎么她越听欢喜这丫头说，她就越觉得…本尊其实一点都不傻，更不疯。有的事情，她只怕看得比一般人都还要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