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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没有任何呼吸。
娘亲走了。
她真的走了。
这世上最疼爱我的人也离开了。
我抱着娘亲痛哭流涕。
“娘，你睁开眼看看翊儿啊！娘！”
爹爹惊慌失措地冲了过来。
“她死了？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她的不会死的！一定是你们这群庸医误诊！”
说着，他伸手想要触碰娘亲的身体。
却被我狠狠推开。
“滚！你滚开，你不许碰娘亲！”
见状，余浅姨母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扯着爹爹的袖子，可怜地看着他。
“姐夫，我好难受。”
可爹爹却没再像以前那样紧张她到忘乎所以。
而是甩开她的胳膊。
他双目猩红，看着娘亲已经不再起伏的胸膛，瞪着那些大夫。
“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救人！救我夫人，救不活，我要你们全部陪葬！”
可大夫们纷纷跪地。
“夫人小产不久，郁结于心，早已亏空！方才我们就提醒过大人您不可，可您没听啊！眼下人已断气，早就无力回天了啊！”
爹爹脚下一软，摇着头。
“不，不会的！”
他提起剑指在道士的喉咙处，声音嘶哑。
“你们不是说只取心头血不会有事吗？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你们说啊！”
看着他这副难以置信，愤怒至极的模样。
我只觉得可笑。
我一把抢过他的剑。
“爹爹何必在这里装模作样？若不是你为了这个贱人一而再再而三伤害娘亲，她又怎么会死？”
“是你害死她的，真正该死的人是你！”
我提着剑，恨不得捅穿他的胸膛，让他也尝尝娘亲的痛楚。
可余浅姨母却推开爹爹，跪在我面前。
“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姐姐！若不是我提那些无理取闹的要求，害死了老夫人，姐姐也不会用巫蛊之术残害我，更不会因此给我放血而丧命！”
“要死也是我替她偿命！”
可爹爹却没有从前那般心疼她善良懂事。
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死死盯着娘亲的脸。
我冷哼着。
“你现在倒是精神了，方才不是一副没有心头血就活不了的样子吗？现在好得这么快，莫不是你的心头病从始至终就只有看到我娘死了才能好？！”
她瞬间慌乱，支支吾吾什么都说不出来。
爹爹一把将她拽了起来。
“怎么回事，你刚才不是还一副快要不行的样子吗？大夫不是说你不行了，怎么”
她咬着唇。
“姐夫，你怎么能不信我？我身子不好，你一直都是知道的！”
爹爹到底还是跟从前一样，看不得她这副委屈可怜的样子。
他眼神犹豫，眼里的怀疑也终究被打散。
我懒得理他们。
抱着娘亲单薄的身体离开。
出来大理寺，路过之人看见娘亲惨败的模样，纷纷发出惊叹。
“大理寺卿夫人死在大理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身旁有人叹着气。
“终究还是死了，大理寺卿为了情妇不止一次伤害他夫人，我估计肯定是想一步步逼死他夫人，好让那情妇名正言顺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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