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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再次醒来是在大理寺堂下。
一女子衣衫不整跪在我身侧。
“小公子见我有几分美色便对我见色起意，强暴了我！求大人为我做主！”
我惊诧地看着四周。
“我没有，我根本不认识你！是爹爹让我来我的，我”
可爹爹没有听我解释。
“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朝律法，强暴当初开膛破肚！”
他说完，我便立刻明白他的用意了。
只是胸口还是止不住疼。
曾经那个爱我的爹爹终究不见了。
衙役刚要动手，娘亲来了。
她红着眼，看着几个从未见过的衙役。
“萧砚深，你不必装模作样找人演戏，你不就是要心头血救你的情妇？我也是至阳之血，我来！”
“翊儿是你唯一血脉，他若是有事，你对得起你祖上吗？”
爹爹慌忙起身。
“胡闹，你身子不好，怎么能”
可他没说完，里面传来大喊声。
“余姑娘快要不行了！”
这一刻，他什么也顾不上了。
他搀扶着娘亲。
“韵儿，我真的是为了救人。”
“你放心，最好的大夫都在这里，你不会有事的！”
说罢，那些个术士和大夫将母亲按住，锋利卷翘的刀剑就这么扎进娘亲胸膛。
“不要！娘亲，翊儿不要你为我送死！”
我想要冲过去，可他们将我死死按住。
看着一碗碗鲜血从她的胸膛中流淌。
我崩溃不已却无能为力。
而娘亲头顶上的数值随着她渐渐迟缓的呼吸不停下降。
直至数字到二十时。
娘亲虚弱地抬起手。
“翊儿，记得娘的话。”
我哭得泣不成声，拼命点着头，
“儿子记得，儿子记得，娘！”
爹爹皱着眉，刚要开口询问。
却见姨母娇滴滴地摔倒。
爹爹立马将她接在怀中。
“不怕，马上就好了，你不会有事的。”
“怎么这么慢！”
大夫擦着汗。
“大人，太快了，夫人恐怕会没命的！”
爹爹皱着眉，看着没有血色的母亲，眼里带着挣扎。
“韵儿，你再撑撑，我给你准备了人参，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再剜深一点，要快，夫人怕疼！”
大夫无奈，将刀深了几寸。
娘亲凄厉地大喊一声。
血液像流水一般涌了出来。
大夫们用碗接都接不过来。
爹爹欣喜。
“这么多一定够阿浅做药引了。”
“够了够了，快给夫人止血，赶紧给她喂参汤。”
可他还来不及收敛脸上的笑意。
只见大夫手里的补药碗碎成一地。
哐当的声音和娘亲头顶上为零的数字完美契合。
下一秒，大夫惊呼。
“不好了，夫人断气了！”
他们尖锐的声音在整个大堂回荡。
爹爹手里准备喂给余浅姨母的汤药，瞬间被打碎。
滚烫的液体溅了她满身。
可爹爹却呆愣在原地，根本没听见她的惊呼。
我挣脱他们的束缚，冲到母亲身旁。
颤颤巍巍地将手指探在她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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