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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因两起命案，皆因龙王而起。”

赵凡语出惊人，神情中带着些许懊恼：“陈兄你是知道的，临江府因为毗邻龙江频造水患，所以百姓愚昧不堪，经常被人利用拜假龙神。数年前就曾因水患，有人以龙王名号在灾民中聚众作乱，为祸一方。我那时年少，在那场动荡中险些丢了性命，若非柳推官所救，恐怕”

长叹口气，赵凡发现跑题了，马上回归主题继续道：“所以那日见到龙王现世的诡异景象后，我马上组织人手，调船下江一探究竟。只可惜江雾弥漫遮眼，再加上那条蛟龙极为迅捷，我只来得及投掷一柄鱼叉，那条龙便沉江没了身影，只有渔船附近浮出大量气泡，渔夫们都说这是蛟龙吐息，还说我得罪了龙王爷，必会引发祸事。”

“我那时虽略有心悸，但并未放在心上，谁知第二天龙江水面泛起红潮，百姓众说纷纭，最后得出结论，我投出的鱼叉伤了龙王，导致河水变血，龙王发怒。”

扯了扯身上的捕快衣服，赵凡咧嘴苦笑：“也就是那日起，我在父亲的安排下改名换姓流入衙门，当了捕快，防止有愚昧百姓受到有心之人的诓骗来谋害我。”

原来你的真名不叫赵凡，而且父亲也是临江府的大官。

陈渝挑眉但没有询问对方真名，继续耐心聆听对方接下来的话：

“说来惭愧，昨日袭击小院的那几个呃，怪人，恐怕就是拜龙王的愚昧百姓，不知从何处知道了我的真是身份，以为杀了我就能平息龙王怒火，唉，惊扰到了陈兄，万分抱歉。”

谈及昨日的战斗，赵凡当即拱手向陈渝致歉，而陈渝则挺直腰板，摆出一副正大光明的模样，没有露出丝毫异样。

很好，以为单信等人是来找你寻仇的，请保持住。

致歉后，赵凡平复心情，舒缓复杂的思绪继续说道：“但民愤已起，总要想办法平复。于是父亲便请高僧云栖大师在龙江河畔主持水陆大会，设斋诵经超度水陆亡灵，平复龙王怨念，同时又命巡检使走访调查，试图找出龙王现世的真相。”

“谁知却因为这两道命令，害了他们”

来了，临江府发生的两起诡异命案，死者非富即贵，要么在百姓中德高望重，要么位高权重，是朝廷秩序的维护者。

而这两类人，都是白玉莲教重点拉拢腐化，亦或是重点打击的对象。

终于等到了案件的重点，陈渝不由屏气凝神，集中注意聆听赵凡讲述的每一处细节，生怕有任何纰漏：

“最先遇害的是云栖大师。为了主持连续七日的水陆大会，他依据龙江栈桥的观潮亭中，日夜诵经不绝，衣食皆由身边的沙弥负责运输，自己则足不出户。”

取出张白纸摊在桌长，赵凡用墨笔简单勾勒出栈桥布局，以及位于栈桥末端，处于龙江浅水处的观潮亭位置。

进出观潮亭，必须通过十数米且毫无遮拦的栈桥，如果去掉栈桥通道，则被龙江包围的观潮亭便成为了一个天然密室。

“水陆大会的第三天，服侍云栖大师的沙弥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