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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刘村长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正在看新地，一接通就听见他愤怒地吼道。
“林晚，你是不是在山上动了手脚？”
我把手机拿远了些，扶了扶额头，无奈道。
“村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你们看着我走的，我动手脚你们能看不见吗？”
刘村长怒道。
“你装什么，苹果树叶子全蔫了，坡上又开始积沙了。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回来做了什么！”
旁边传来王婶的声音。
“叫她回来！她害了咱们别想跑，必须负责！”
我看了眼脚边的土样，语气平淡。
“我走之前只把自购设备带走，其他什么都没动，也没回来过。以前山土的环境好，是因为每天我都会巡林，滴灌比例是我特调的，防沙草带是我亲手补的，根系保水层也是我每天维护的。”
说完我顿了一下，沉声问道。
“你们接手后做了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刘村长不满地说。
“不就是浇水吗，我们当然浇了！”
我又问。
“一天浇几次？哪片坡多浇，哪片坡少浇？昨夜风大，你们有没有压沙？”
没人回答。
刘村长咳了一声，又把嗓门提起来。
“我们读的书是没你多，但我们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种了几十年的地，真要说起来，我们比你懂！你就是恩将仇报，走得那么痛快，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我握紧手机，指节有些发白。
“刘村长，是你们堵着我的货车，逼我把山让出来，我不想和你们纠缠所以答应了。现在那座山和那些苹果树已经同我没有关系了，但如果你们再继续纠缠的话，我会报警处理。”
刘村长气急。
“你敢！”
王婶急忙把刘村长手里的电话抢过去，道德激a道。
“林晚，大家乡里乡亲的，你回来看看又怎么了？你不是觉得自己很能耐吗，这点小事都没法解决吗？”
我冷淡道。
“不管我能力如何，我都没有欠你们什么，也没义务帮你们。”
说完，我挂了电话，负责和我聊新地承包的人走过来，把合同递给我。
“林小姐，承包年限、用水范围、设备归属、收益分配都写清楚了，您看看。”
我逐条看完，拿笔签字。
“合同我看过，没什么纰漏。”
我把合同收进文件袋，吃亏吃一次就够了。
“苗圃先围起来，土壤改良要分区做，我准备试一个新品种。”
另一边，村民们脸色难看地站在山上看着泡的发黑的果树根部。
王婶摘下一颗青红不匀的苹果，用袖子擦了擦，咬了一口，下一刻整张脸皱了起来。
“呸！这什么味儿？酸得牙都倒了。”
旁边几个村民也尝了，纷纷吐出来，懊恼道。
“这咋卖得出去啊？”
刘村长怒斥。
“慌什么！”
他把苹果往地上一扔。
“林晚能弄出花香型的苹果，咱们也能。”
王婶犹豫道。
“村长，你有法子？”
刘村长看着满山歪倒的苹果树，冷笑一声。
“当然有。明天我就让你们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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