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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程婉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陆铭，你是不是疯了？阿姨都走了还不让她安生？”
“查这个根本没意义！”
“再说了，查出来又能怎么样？”
“难不成有人故意害她？”
她越激动，我心里越平静。
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她卖力表演。
“有没有意义，查过才知道。”
“毕竟我妈走得太巧了。”
程婉脸色有些发白。
她比谁都清楚，我妈到底是怎么死的。
如果我真报了警。
会全盘打乱她的计划，所以故意放软了语气。
“陆铭，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可也不能胡思乱想啊。”
这是我给她的最后机会。
明知道不可能，只是图个心安理得罢了。
我妈疼了她五年，掏心掏肺。
到头来连公道都不想给，甚至帮凶手一起瞒我。
“这事我已经决定了，明早就去报警。”
程婉僵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扒完最后两口饭，放下筷子起身回屋。
凌晨两点，客厅传来轻响。
她以为我睡熟了，动作放的很轻。
我贴着门缝往外看。
她攥着手机，蹑手蹑脚溜去阳台。
压着嗓子说，“你明天先想办法出去避避风头。”
“陆铭今天吃错药了，居然说要报警调查。”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
她又连声叮嘱好几句，才挂断电话。
转身，刚拉开阳台门。
看见站在客厅的我，当场尖叫！
“陆铭，你神经病吧？”
“大半夜站这里干嘛？走路都没动静的！”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渴了，出来喝杯水。”
程婉脸色煞白，惊魂未定地看着我。
“你……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刚出来。”
她闻言松了口气。
主动去给我倒水，递过来时还在埋怨。
“下次别这样了，怪吓人的。”
她转身要回屋，我忽然叫住她。
“给谁打电话呢？”
“你不是刚出来吗？怎么知道我打电话？”
见程婉有些慌，我解释说。
“看见你在阳台拿手机，随口问问。”
她转了转眼珠，立刻堆出笑容。
“还能是谁，小雅呗。”
“她说晚上睡不着，要我陪她聊两句。”
我心底冷笑，谎话真是张口就来。
“把手机给我看看。”
程婉听到时，下意识把手机往身后藏。
“你什么意思？不相信我？”
“在一起五年，我查过你手机吗？”
我又重复了一遍。
“就看一眼，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说完刚往前迈了一步。
程婉突然抬手，狠狠把手机摔在地上。
屏幕没碎，她又捡起来。
第二次砸向地面。
当零件散了一地，几乎快要报废时。
她又红着眼冲我嘶吼。
“还看吗？你都不信任我，凭什么看我手机！”
我盯着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机，轻轻点头。
“嗯，那就算了。”
我没再看她，转身默默回房。
那台手机，是我妈今年送她的生日礼物。
手机壳还是母女款。
她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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