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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芙月松开门把手，整个人如过电般瞬间僵硬。
她不敢相信，她平日里温声细语腼腆又得体的学生能说出这样的话。
更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像林序所说，对她有着畸形过界的情愫。
可不等她彻底反应过来，男生接下来的话，就更让她天崩地裂，如坠深渊：
“林序那事算彻底翻篇了，我做得那么干净，没有人会查到的。”
“那人当时给我交回来的视频我终于敢拿给你们看了，你都不知道，林序在里面叫得有多惨哈哈哈，看得我整个人神清气爽！”
“谁让他当时当着整个律所的面说我是小三？不被爱的才是小三好吗，他个老男人”
剩下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陈芙月终于忍无可忍推开了门。
重重夜幕下，她嗓音沙哑，整个人竟瞬间阴森到有了一丝鬼气，
“陆诚，这件事竟然真的是你做的。”
“你她妈怎么敢的？！”
男生闻声僵硬回头，手机“啪”地摔在地上。
“陈老师，你怎么在这儿？”
陈芙月不管不顾冲上前，双眼通红死死抓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你竟然真的对林序下了手！他不过说了你几句，你心思怎么能这么歹毒，你还是人吗？！”
陆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但眼中闪过几秒无法掩饰的惊慌后，他很快冷静下来，眼泪说掉便掉，像头受惊的小鹿般拼命摇头：
“你在说什么啊陈老师？我听不懂，你是不是”
可他话还没说完，下一秒。
陈芙月就从兜里掏出一直在录音的手机，冷冷打断他的表演：
“现在假装不知道，已经没用了。有什么话，你跟警察说去吧。”
陆诚神情骤变，脸色瞬间惨白，伸手就要去抢那部手机。
扑了个空后，又死死抓住陈芙月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那是假的，陈老师！我只是跟朋友吹牛，想体现你有多在乎我而已，那个不能当真的！”
“真真假假，自会有人定夺。”陈芙月自嘲扯了扯嘴角，整个颓到极点，“是我太蠢了，只顾着去论证你的清白，”
“却从来没想过去查，你到底是不是那个幕后主谋！”
看着陈芙月冰冷刺骨、再无一丝温柔的眼睛，陆诚终于意识到一切退无可退。
他抬手慢慢擦掉脸上残留的泪水，随后嘴角勾起，竟露出一个扭曲的、近乎疯狂的笑容。
“对，是我做的。”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绝，
“就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
他毫无征兆扑过来，用力将陈芙月搂进怀中不放，
“老师，你别忘了，你已经替我做了无罪辩护！”
“这件事传出去，你也会身败名裂。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就这么将错下去，不好吗？”
“你难道敢说，你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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