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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旁边几米远的地方，声音刻意压得很低，断断续续飘过来几个字：
"再转万对，瑞士那边月底之前"
五百万，没有一丝犹豫和心疼。
我想起当初，我刚回到家，学校要交块的材料费。
他却一脸不耐，
“你都成年了，连块都要问我要？”
而沈念，每个月都有万的零花钱。
后来大学四年，我只能每天勤工俭学，靠着奖学金才勉强把大学念完。
父亲挂了电话走回来掏出卡，输密码，签字。
随后又叫门口的司机进来搬东西。
陆砚辞不知何时出现在商场，遣散身边助理朝我们走来。
“爸，妈，知月，你们怎么在这？”
“准备买点旅游的东西。”
陆砚辞目光落在我空荡荡的手指上。他顿了一下，拉起我的手往旁边的珠宝柜台走。
"上次那枚戒指你不是不喜欢了吗，"他声音放得很柔，"再挑一枚。"
他把我带到柜台前，低头看了一圈，指了指最中间那枚鸽子蛋："这个拿出来看看。"
柜员连忙取出来，他接过去，直接往我无名指上套。克拉的钻石，亮得刺眼，套上去沉甸甸的，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他端详了两秒，微微蹙眉："太大了，不方便。"转头对柜员说，"旁边那枚粉钻也拿出来。"
粉钻小一圈，切面很细，灯光底下泛着粉色的碎光。
他又给我戴上，退后半步看了看，点了点头：
"这个衬你。"
两枚加在一起，六千万。他刷卡的时候手指都没顿一下。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反正最后我会死，死前刷够我的好感度，沈念就能活。六千万买沈念一条命，他觉得值。
我也觉得值。
反正以后卖了，也是一笔钱。
柜员在打包首饰时，旁边突然凑过来一个店员，手里捧着一个丝绒托盘，满脸殷勤地对陆砚辞说：
"陆先生，您之前给念念小姐定制的对戒已经到了，要取吗？"
她话没说完，旁边的经理一个箭步冲过来，狠狠拽了她一把，压低声音骂了句什么。
然后经理堆着笑转向我们：
"抱歉抱歉，新来的不懂事，记错了。"
那个被拽开的店员也连声点头：
"抱歉先生小姐，是我记错了。"
陆砚辞转头看我。
我面色如常。
"是他们搞错了，"他伸手揽了一下我的肩，
"我就给你定过戒指。"
"哦。"我平静的开口。
是不是真的，我都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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