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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三个，全都在场。”
谢沉话音落下，直播厅安静得吓人。
苏母先反应过来。
她猛地站起身，脸色发白。
“你胡说什么？”
“晚晚出事那天，我在医院。她爸在公司，景川在外地出差。警察都查过！”
苏父也沉了脸。
“谢沉，你想拖我们下水？”
“杀一个是死，杀四个也是死。怎么，临上刑场还想多拉几个垫背？”
谢沉笑了一声。
“啧，急什么。”
“我说你们在场，又没说你们在现场。”
苏景川盯住他。
“那你什么意思？”
谢沉抬了抬下巴，看向直播厅的大屏。
“把视频放出来。”
工作人员没有动。
主持人也僵在原地。
台长冲进耳麦里吼。
“放！现在热度破亿了，谁敢切断，谁滚蛋！”
屏幕一闪。
画面里，是一间昏暗的地下室。
苏晚被绑在椅子上，脸上全是血，嘴角却还挂着笑。
她看向镜头。
“爸。”
“妈。”
“哥。”
“我知道你们看得见。”
苏母浑身一震。
“这是什么？”
谢沉没理她。
视频继续播放。
画面右侧，摆着三台手机。
每台手机都接通了视频。
第一部里，苏父坐在办公室。
第二部里，苏母正在医院陪苏念念做检查。
第三部里，苏景川身后是一间酒店。
他们三个，的确都在场。
谢沉走到苏晚身后，将刀贴在她脖子上。
“一个选择。”
“承认当年是你们把她赶出家门，我就放人。”
视频里的苏父皱紧眉。
“晚晚，你别跟他演戏。你到底又欠了多少钱？”
苏母哭得满脸是泪。
可她张口第一句话却是：
“晚晚，念念心脏不好，你别刺激她。算妈妈求你了。”
苏景川最冷静。
他看着苏晚。
“你想回家，可以直说。”
“拿命吓唬人，挺没劲的。”
现场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弹幕也炸了。
苏母踉跄着往前走。
“不对。”
“这视频是假的！”
“我那时候以为她和你串通好了骗钱。我不知道她真被绑了！”
谢沉歪头。
“哦。”
“不知道，就没错了？”
苏父咬牙。
“我们确实判断失误，但你才是绑匪！”
“是啊。”
谢沉答得干脆。
“所以我认罪了。”
“可你们呢？”
大屏里，苏晚忽然动了。
她挣开一只手，从衣领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遥控器。
谢沉脸上的笑，第一次消失。
他扑过去。
已经晚了。
苏晚按下按钮。
视频戛然而止。
苏景川死死盯着黑掉的屏幕。
“那是什么？”
谢沉没有回答。
一名警察却快步走到台上。
他在谢沉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谢沉眼底的笑一点点淡去。
主持人追问。
“查到什么了？”
警察转过身，神色凝重。
“苏晚遇害的别墅下面，发现了一个密室。”
“密室里有遥控引爆装置。”
“初步判断，别墅那场火，不是谢沉放的。”
苏母声音发抖。
“那是谁？”
谢沉抬眼看向她。
“第六个死者。”
“就藏在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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