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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吻结束得很突然。

我缓缓抬起头，唇角还沾着她唇上的水光，舌尖不经意地舔过下唇。

我看着她恍惚的眼神，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嘴唇，松开了托着她后颈的手。

我的视线往下落，落在她胸口那件半松的胸衣上。搭扣已经被我拉开了一半，蕾丝边微微翘起，露出底下乳房的弧度。

“你自己解开剩下的部分。”

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我往后退了半步，给她让出一些空间，目光却没有移开，直直落在她脸上。

“我想看着你，亲手把它脱下来。”

林晚晴的呼吸一滞。

她现在浑身都是软的，嘴唇被我吻得麻，脑子里还残留着那个吻的热度。

她应该拒绝的，应该把胸衣拉回去，应该说够了。

可是我的目光就那样落在她身上，安静地等着，像在等一个学生完成一道简单的题。

她的手动了。

不是去拉胸衣遮住自己，而是缓缓抬起来，指尖触碰到自己胸前的搭扣处。

她的手指在抖，勾住了那已经松开一半的布料边缘，慢慢地、慢慢地往旁边拉开。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工作室里格外清晰。

胸衣的蕾丝边从她的乳房上滑落，先是左边，乳尖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头因为空调的凉意和羞耻感迅挺立；然后是右边，布料滑过她的肩头，整件胸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臂弯处。

她的双乳完全暴露了。

灯光落在她的胸口，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乳尖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没有完全脱下胸衣，只是让它挂在臂弯上，像个半途而废的仪式。

她的下巴抵在锁骨上，目光不知道落在哪里，脸颊烫得像烧。

我没有碰她。

站在原地，我抬起手拿起搁在一旁矮柜上的相机。

机身黑色的金属外壳在工作室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哑光，我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早就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镜头对准她赤裸的上半身。

取景框里，她半躺在绒毯上，双乳在灯光下完全暴露。

粉嫩的乳头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锁骨窝里积着一点薄汗，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泽。

她的下巴依然抵在锁骨处，目光不知道落在哪里，脸侧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没有遮挡，也没有躲闪。

快门声响起——“咔嚓。”

在安静的工作室里，那声响格外清晰，像是什么东西被定格的瞬间。她肩膀轻轻一抖，乳头因为这个声音又挺立了几分。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放下相机。镜头依然对准她，似乎在等她那阵紧张缓过去。

快门声停了。

我放下相机，却没有走近。

那只握着相机的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自然地插进裤袋里。

我就那样站在两步之外的距离，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