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四章
散场的时候，大家往外走。
我落在最后。走廊里很安静，墙上的壁灯昏黄，把影子拉得很长。
周砺走在前面，姜瑜在他旁边。两个人并肩走着，一边走一边说话，偶尔姜瑜笑起来，侧过头看他。
他们在门口停了。
周砺的车停在路边。姜瑜坐上副驾。
然后周砺俯下身，帮她系安全带。
动作很轻，很仔细。
像对待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我没动。
站在门廊下看着那辆车发动，尾灯亮起，汇入夜色，拐过街角，消失不见。
风从旁边穿过来，衣服单薄，有点冷。
我站了很久。
久到腿麻了。
然后我转过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走了几步，我停住。
我张开胳膊。抱了一下空气。
风从胳膊中间穿过去，凉飕飕的。
“行吧。”我轻声说，“就当你抱过我了。”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周砺还没回来。
我坐在客厅里等。十一点、十二点、一点。他没有回来。
餐桌上的牛奶瓶里，三朵雏菊全枯了。花瓣卷成黄褐色，一碰就碎。
我在沙发上睡着了。迷迷糊糊做了个梦，梦到我妈。她坐在老房子的灶台前，把头靠在我肩膀上，说：“乖乖，你太累了。”
我说：“妈，我不累。”
她说：“你在替别人活。”
我说：“我知道。但我不敢为自己活。”
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天快亮了。周砺还没有回来。
胃里翻了一下。我起身去洗手间，对着马桶吐了。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水。
最近一直这样。
吃不进去，胃里像堵着一块石头。
我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自己凹陷下去的脸颊，突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定是作息不规律造成的。
那天早上我还是熬了粥，热了牛奶，放在餐桌上。然后我请假去了医院。
胃疼了一个多月，吃止疼药没用，连着吐了两天，吐到最后只剩酸水。
医生看完报告，从老花镜上方抬起眼看我。
“家属来了吗？”
“没有。您直说。”
“胃癌晚期，已经扩散了。”
他后面说了很多。什么方案，什么预后，什么时间。
我只听清了一句话。
“三到六个月。”
我把报告单折好，放进包里。
诊室外面阳光很好，有护工推着轮椅走过去，轮椅上坐着个老人，穿着病号服，晒太阳。
我在长椅上坐了很久。
打开手机。
翻到周砺的聊天框。
上一次对话还是前天，他发的：“晚上不回去吃。”
我没有回。
我点开输入框。
输入：“我得癌症了。”
输完，看了很久。
删掉。
锁屏。
站起来。
走出医院。
阳光很刺眼，我眯了眯眼，打了辆车。
“师傅，回家。”
我没哭，也不打算告诉他。
想了六年的人，不想让他用“同情”来还。
我的嘴替是弹幕 高考前三十天，我妈被广场舞大妈打进医院，我让她们永远跳不了舞 我的少女骑士 他一直在，但我并不需要 弹幕说我今晚会被赶出家门，我提前把房东叫来了 深港月未眠 不朽战帝 四方天地困不住自由的游子 婚礼当天未婚夫换人，我直接换了新郎 徐风知暖意 厌恶豪门阶级的我，竟然是豪门真千金 网游之流氓大佬 远嫁女的新年赌注 他的21年春，是我的一生寒冬 毕业海边，我撕碎了和他的未来 废后无宠：邪皇轻点爱 黄毛别怕，你全家来了！ 前夫作废儿子录取通知书给继子，我把他送进牢里 逆火 雪中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