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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火锅与交易
十月的最后一天。火锅。
两个人在学校附近一家小火锅店的角落座位上，对面坐。
锅底翻滚着红油，牛油的辛辣气息弥漫在整个隔间里。
陈昊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高领毛衣——天气开始转凉了——毛衣的面料柔软贴身，把胸部的弧度完整地包裹出来，高领一直延伸到下巴，遮住了锁骨和脖子上前两天被留下的淡红色痕迹。
下身一条黑色的紧身皮裤，把臀部和腿部的线条勾勒得极其清晰——健身的成果在这种紧身面料的包裹下被放大到最大。
她夹了一筷子毛肚在锅里涮了七秒，捞出来蘸了芝麻酱送进嘴里，腮帮子鼓了鼓。
"岐仔。"
"嗯。"
"你叫我一声女朋友。"
姜岐夹着一块鸭血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你那天晚上说了，你的答案和我的一样——那我就默认你承认了。但你一次都没叫过。岐仔，你连那两个字都不肯说，至少给我一个称呼上的确认——你叫我一声女朋友，三个字，不难吧？"
"……吃你的火锅。"
"你不叫我不吃了。"陈昊把筷子放下，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酒红色的毛衣被手臂挤压之后，胸部的形状被进一步凸显，两团d罩杯在交叉的手臂上方形成一个饱满的弧度。
姜岐低头涮鸭血，没有抬眼。
"而且——"陈昊的声音降低了，嘴角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我准备了一个交换条件。你叫了的话，我让你开发一个新领域。"
"什么新领域。"
"后面。"
姜岐的手抖了一下，鸭血从筷子上滑进了锅里，溅出两滴红油。
"后穴。"陈昊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压着音量，嘴型刻意放大好让他看清楚，"你叫我一声女朋友——我就让你今晚……试那个。以前咱俩看片的时候不也讨论过嘛——那个进去到底什么感觉肯定比前面更紧——你的原话我都记着呢。现在机会来了，就差你三个字。"
火锅的蒸汽在两个人之间升腾，模糊了彼此的面孔轮廓。
姜岐捞出了锅底的鸭血，蘸了蒜泥，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五秒。
"……女朋友。"
声音很低。
低到几乎被火锅翻滚的咕嘟声盖住。
但陈昊听到了——她的耳朵在那个词的音节出现在空气中的瞬间就竖了起来，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现身的猫。
她的眼睛亮了。
不仅仅亮了——某种温热的、液态的东西从瞳孔的深处涌上来，在火锅灯光的映照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嘴唇紧抿了一秒，然后绽开一个极大的笑容——大到露出了一排白牙和微微上翘的犬齿，大到眼角挤出了一道细细的笑纹。
"再说一遍。"
"就一遍。"
"再说一遍嘛——我没听清——火锅太吵了——"
"你耳朵比狗还灵你跟我说没听清？"
"我就要再听一遍。"陈昊的脚在桌子底下伸过来，鞋尖踩在姜岐的小腿上，沿着胫骨往上滑了两寸，"你叫了的话——除了后面——我再加一个赠品。"
"什么赠品。"
"你回去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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