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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乐得直笑。
「这样怎么行，你可是我夫君，亲几下怎么了？」
我又捧着他的脸，这回对准了嘴，啵了一口。
「你得习惯啊，池郎。」
调戏完，喜滋滋地去烧水做糊糊。
吃饭时，我一直在打量着屋里屋外。
门板歪了，得修。
窗纸脏了，得换。
灶台塌了一角，得垒。
柴火没了，得捡。
我一样一样记在心里。
就等着吃完饭开始干。
结果，池连昀这次比我还快，几乎是盯着我喝完最后一口，抢了碗就去刷。
一整天下来，他都在抢着干活。
拖着他那病弱的身体，我去捡柴，他就扛在自己身上。
一连串的咳嗽，吓得我差点以为他要咽气了。
我去挑水，他又抢过扁担。
我要垒灶，他就只许我递递石头，连和泥都不许我插手。
我站在旁边，倒像个闲人。
可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还记得第一次进到这屋里那天，冷得像冰窖，他毫无生气，像是一具只会喘气的尸体。
我忽然隐隐觉得，池连昀不是不能干活，是不想活。
他的信仰崩塌，没有盼头，没有牵挂，存了死志。
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不能自己结束，所以安静地等死。
若不是我若不是我冒冒失失闯进来，塞给他一门亲事。
他现在恐怕
想到这，我几乎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用力看着眼前弯腰认真垒灶的男人，生怕下一秒他就消失不见了。
不行，不行。
我可不能让他死，我才刚嫁人，怎么能守寡。
我脑子直，能想到的办法就是让池连昀在这世上多些牵挂。
要说牵挂，有什么比孩子更让人牵挂的呢？
要说孩子，还是得多咳咳。
我目光下意识落在池连昀下半身。
昨夜的记忆犹新。
我脸上又红又羞，兀自在那儿变化莫测。
池连昀垒完灶转过头来，就看见我这副古怪的表情。
他愣了一下，随即起身担忧地伸手贴在我额头上，以为我发烧了。
感觉到他凉丝丝的手背，我才回过神。
可一张嘴竟脱口而出：
「你干完啦？那赶紧的，咱们造孩子去。」
话一出口，我脑子「轰」地一热，这下脸真的烧了起来。
怎地还把心里想得直愣愣说出来了？
我恨不得咬舌头，想找补：
「我我的意思是」
解释了一半，自己先泄了气，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
「算了，我就是那个意思。」
我眨巴着眼睛看着池连昀，等着他摇头，等着他躲。
毕竟昨天他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劲攥紧衣襟。
我都准备好了，大不了又被他写一地不认识的字拒绝。
可半盏茶过去了。
一盏茶过去了。
他没有。
池连昀自我说完开始，从眼角开始一点一点漫到脸颊，泛起了薄薄一层红。
我只觉得那颜色，比我见过最好看的胭脂都艳，好看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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