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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考证上的光芒变暗。
女孩盯着我的手指。
“你透明了。”
我举起手，光线穿过我的小指。
“只要你按下返回，我就会消失。”
女孩看向准考证，准考证下方出现两个发光的按钮。
【继续停留】
【立即返回】
她的手指悬在【立即返回】上方。
我靠在桌子上，我看着她。
“按吧。换条路走。”
女孩收回手，把准考证塞进口袋。
“我不按。”
我的手指停止变透明，但依然保持半透明状态。
“你不走，留在这里干什么？”
她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笔，把笔放回笔筒。
“我要看清楚。这条路到底是不是死路。”
她站起来，她看向电脑。
“打开电脑。”
我没有动。
“打开。”
她重复。
我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
她指着那个隐藏文件夹。
“除了那些拒信，你没有别的东西吗？”
我握住鼠标，点开另一个盘符。
里面有一个叫归档的文件夹。
我点开它。
里面有几十个子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很杂。
“奖学金申请材料”“社团策划案”“志愿活动总结”“比赛初稿”“凌晨三点版本”。
有些名字我已经忘了。
可它们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排没有被点亮的灯。
她指着第一个。
“打开。”
我双击，里面是一些照片和文档。
这是大学时期支教的照片。
照片里，我穿着白色短袖，我站在黑板前，下面坐着一群小孩子。
她指着照片。
“这是你大二的时候。”
我点头。
“是。”
她点开另一个文档，这是一篇发表在学术期刊上的论文。
署名是我。
“你写了这篇论文。”
我看着屏幕。
“但这篇论文没有让我保研成功。”
她转头看我。
“可是你写出来了。它印在纸上了。”
她继续往下翻。
有一个视频文件，她点开播放。
视频里，我在一个辩论赛的舞台上，我拿着话筒，我正在发言。
台下的人在鼓掌。
她看着视频里的我。
“你当时在发光。”
我关掉视频。
“那只是大学。”
她拉住我的手。
“我不相信这些光都灭了。你只是把它们藏起来了。”
手机突然震动。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一个陌生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
“你好。请问是林小姐吗？”
“是。”
“我是盛元科技的人事部。我们看到您投递的简历。
关于高级策划的岗位。您的初审通过了。
明天下午两点，请来参加复试。”
我握紧手机。
“盛元科技？”
那是行业里顶尖公司。
“对。复试会有项目展示环节。请准备好您以前的作品。”
电话挂断。
女孩看着我。
“谁的电话？”
我放下手机。
“面试通知。”
她眼睛亮起。
“去啊。”
我看着屏幕上的黑名单。
“但是，盛元科技的策划总监，是我以前的上司。就是那个抢了我方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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