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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的话一出来，赵子成整个人都傻眼了，下意识就反驳着。
“这不可能！我操作的时候还没有渗血的！”
女人也是立马上前一把抓住护士。
“什么意思？我爸怎么了？”
“不是手术很成功吗？”
“怎么会这样。”
她瘫坐在地上，手机也再一次摔落在地。
屏幕上，直播还开着，弹幕全懵了。
“海外高材生搞砸了？”
“打脸了，半场开香槟了。”
“这姐们也是心大，亲爹做手术呢，她直播。”
“好可怜，还有救吗，陈主任能救吗？”
这时，几个出来休息的护士怯怯地议论着。
“唉，要是陈主任做的手术就好了，他可是我们心外的一把刀，手是出了名的稳还快。”
“是啊，这个赵医生是快，但他都不回头检查的。”
“唉，又要二次开胸，也不知道病人能不能挺得住。”
听着护士们议论声，赵子成的脸就更难看了。
而副院长却是悄悄往后退，试图逃了去。
我自然不会让他如意。
“副院长，是你签字让赵医生主刀的，现在这情况，你认为应该怎么办？”
副院长脚步一顿，怨毒地瞪了我一眼，然后立马就甩锅。
“陈主任，这是你们心外科的病人，自然是你来决定了。”
“此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我可不吃他这一套，直接就将军。
“那副院长的意思是，出了问题就不管了？”
“还是说，此事是赵医生一人所为啊？”
同样想着偷偷溜走的赵子成也是立马就解释。
“陈主任，这事可不赖我，是副院长让我做的，他说你不在，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副院长见赵子成这样，也是立马反咬。
“你放屁，分明就是你自己贪功冒进，骗我说陈主任赶不回来，指定让你来做手术。”
“要不然，我怎么会签字！”
看到他们狗咬狗我就放心了，我就怕他们统一说是我的问题，那就麻烦了。
而在他们狗咬狗的时候，女人的母亲突然跪倒在地，朝我爬了过来，声音也是极尽的哀求着。
“陈主任，我求求你，救救我老伴吧。”
“我女儿她就是一时糊涂，我让她给你磕头道歉了，请你出手救救他吧！”
女人一听，也是反应了过来，跪在地上就磕头。
“陈主任，求求你，救救我爸吧！”
“求求你救救他，我不能没了我爸啊！”
我微微摇头，一脸的冷静。
“女士，磕头的行为在小区门口你已经做过了。”
“没必要再做了。”
“我和你已经有了不信任关系，基于这一点，我应该避嫌的。”
“所以抱歉，我不能做这个手术。”
女人一听，更是绝望，一路爬到我脚边又开始磕头认错。
“陈主任，是我不好，是我不该这样对你。”
“求你救救我爸吧，我真的不能没有我爸的啊！”
“求求你了！”
此刻的她，每一下的磕头都是真切的，都是有力的。
但又都是暂时的。
我很清楚这一点。
所以，我不会心软的，程序上我也没法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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