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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握着方向盘，没说话。
她把手机递给我。
林芷凌晨三点发的。
“念念，妈妈只有你了。”
“你爸太绝情。”
“顾叔叔只是我的朋友。”
后面还有一条撤回。
周念点开录屏。
撤回内容被她录下来了。
“如果爸爸逼妈妈，妈妈可能活不下去。”
我把车停在学校路边。
“以后她发这种，别回。截图给我。”
周念背起书包：“爸，你别心软。她每次哭都很假。”
这话从女儿嘴里出来，比行车记录仪更扎耳朵。
我到马骁律所时，他已经泡好茶。
“证据够难看。”他看完视频，“协议离婚走冷静期，她如果反悔拖你一个月。诉讼稳点。”
“抚养权呢？”
“孩子十四岁，法院会听她意见。你收入稳定，房贷你还，问题不大。”
我问：“财产？”
马骁敲桌子：“先申请调查令查账户。她给顾延的转账，能追一部分。离婚里，她有重大过错，可主张少分。别期待法官拍桌子替你出气，法律只看证据。”
我拿出违停罚单。
马骁笑了：“这张留好。时间、地点、车辆，铁证。”
“顾延已婚，骗她投资影棚。”
“那更好。”马骁来了精神，“找他老婆，找其他受害人。有虚构项目就能报警。”
我把叶蓁抖音给他看。
马骁看完，发了条私信。
“你好，我是南京律师马骁，有关于顾延婚姻及资金纠纷的情况需要核实。涉及你个人权益。”
发完不到十分钟，对方回了。
“他在南京出事了？”
马骁把手机转给我：“看来她也有数。”
中午，林芷打来电话。
“你在哪？”
“律所。”
她声音发抖：“你真要告我？”
“离婚叫起诉，顾延那边叫报警。”
“周闻，算我求你。别把事情闹大，我公司下午有客户答谢会，顾延也会来。你要是闹，我这份工作就没了。”
“你工作没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念念学费呢？房贷呢？你非要把家拆了吗？”
我笑了一声：“你开车进酒店时，这家已经拆了。”
她沉默。
我继续：“答谢会几点？”
“你想干什么？”
“捧场。”
她立刻哭：“别来。周闻，别来。”
我挂了。
下午两点，叶蓁打来视频。
她坐在车里，肚子很大，脸色却很稳。
“周先生，我老公顾延最近一个月几乎没回扬州。他说在南京拍项目。”
我问：“你们婚姻还在？”
她把结婚证举到镜头前。
登记日期：年月日。
我截图。
叶蓁说：“他以前也暧昧，我忍了。可我昨天查他的信用卡，金奥瑞华酒店刷了三次。”
“三次？”
“月8号，月号，昨天。”
我打开日历。
月8号，林芷说去苏州出差。
月号，她说陪曹玉芬打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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