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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夜城眼里闪过一丝怒色，声音漠然，“把这个拖下去乱棍打死。”

一声令下，两个侍卫架起丫鬟采采就往外走。

采采吓得腿脚发软，脸色煞白，哭泣着求饶，“王爷，奴婢不想死，王爷，求你绕了奴婢。。”

没有墨夜城的命令，侍卫脚下一步也不停，眼看着就要拖着采采出去了。

“王爷。”

这时，风临雪忽然开口。

尽管失了血色，尽管如此狼狈，她倾城绝色的容貌却有另一种令人震惊的美。

她嘴角竟挑起一抹笑，只是眼里却蓄满了泪水。

因为经历了极致的疼痛，纤弱的身子痉挛的颤抖着，气息紊乱无力，“放了采采。”

墨夜城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冷笑出声，“自身不保，还想着为一个求情，凤临雪，你凭什么要本王放了她？”

凤临雪深深凝视着她，隐藏在眸底深处的最后一丝光亮一点点散去，笑容凄惨道，“妾身犯了错，愿意让出王妃的身份。”

说完，凄惨的笑容多了几分嘲讽，眼前一暗，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差一点晕过去，费力的睁着眼道，“这样，王爷能放了采采吗？”

冷如宣在听到废除王妃这几个字的时候，眸光亮了一下。

墨夜城脸上似有惊讶的表情浮现，沉默半晌，冷冷道，“你终于肯承认了。”

没想到，连用刑都不能让她松口，一个丫鬟却让她改变了主意。

“是。”凤临雪的头有气无力的垂着，虚弱的回道。

十根擅长琴棋书画的手指血肉模糊，肿大了数倍，鲜血顺着手指的缝隙一滴滴从指缝间淌下，落在石板上，仿佛在地面上开出了朵朵红梅。

“你爹是朝中首辅，本王一向尊重他，如果让他知道了本王废了你。。。”

凤临雪强忍住晕眩的感觉，硬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道，“王妃凤氏，成年三年未有过身孕，试图谋害皇家子嗣未遂，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废除王妃身份，打入冷苑。王爷处事公正合理，我爹他也无话可说。”

墨夜城眼中浮出异色，看了她几秒，似笑非笑道，“传本王口谕，即刻起，废除王妃凤氏，贬为侍妾，搬居冷苑，册封侧妃冷如宣为王妃，搬入天音阁，至于那个。。。”

他冷冷瞥了一眼采采，用毫无一丝感情的声音命令道，“她是你的贴身丫鬟，陷害王妃一事也是帮凶之一，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拖出去打五十大板。”

凤临雪愣了一下，还想开口求他减轻责罚，眼前所有忽然事物都陷入了黑暗中，钻心的疼痛传来，她的身子已经撑到了极限，两眼一闭，软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墨夜城起身，伸手扶起冷如宣，动作温柔又小心翼翼。

冷如宣小人依人般的倒在他的怀中，纤纤玉指落在凤临雪身上，似惋惜的叹了一口气，“王爷，姐姐晕过去了呢。”

“不管她。”

墨夜城的声音温柔又缠绵，丝毫也没有之前的冰冷狠戾，拥着她从凤临雪身旁走过，到了门口，停了几秒，“抬去冷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