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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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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我不就在你面前，您在说什么？”
那女人无视边上的刀剑，满脸委屈地朝我走来。
就在她正如往常那般挽起我时。
可我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反手一把死死掐住了她的咽喉。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冒充我的昭华！”
她痛得面容扭曲，满眼都是惊恐的泪水。
“母亲，我真的是昭华啊！”
我冷笑一声，“昭华天生凤骨，你的凤骨去哪了！”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伪装彻底撕碎。
下一秒，一把淬了剧毒的袖剑，从她袖口猛地刺出，狠狠扎向我的心口！
我早有防备，冷哼一声。
我两根手指如铁钳般夹住剑刃，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脸上。
她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我扇飞出去，重重砸在柱子上。
我大步上前，捏起她的下巴。
指节猛地一用力，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说，我女儿到底在哪？”
她疼得脸色惨白，满脸惊恐，却仍死不承认。
我气的双眼通红，抬手将一颗丹药强行塞入她的喉咙。
“你既然说你是昭华，服下静心丹一试便知。”
“身具凤命血脉者服之，如饮甘蜜。”
“凡人服之，则如烈火焚喉，原形毕露！”
话音刚落，那女人突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她在地上疯狂打滚，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脸。
“好痛！我的脸！我的脸要烧起来了！”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她脸上那张完美无瑕的人皮开始融化、脱落。
血肉模糊中，露出了一张全然陌生的脸。
正是早已死去的，沈晚晚！
“老秃尼，你那贱种女儿早死透了。”
沈晚晚爬了起来，强忍着剧痛，捡起那张掉落的脸皮，眼底满是得意。“她受的苦可都拜你所赐！”
“这张脸是在女儿还活着的时候，我用刀一点一点，硬生生剥下来的！”
“她疼得在地上打滚，满脸是血，却咬牙不肯说你的弱点！”
我浑身剧烈颤抖，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鲜血滴落。
一切的转变都有迹可循。
难怪昭华再也没有召我进京，难怪每次与我通信只有寥寥几字，难怪
我的女儿，生前到底吃了多少苦啊！
沈晚晚笑得越发放肆。
“她肚子里的那个野种，也被我们挖出来，炼成了丹药，用来温养我的身子！”
我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
我的外孙，我的女儿！
他们不仅杀了她，还要将她敲骨吸髓，连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
我双目赤红，心头的怒火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
“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我猛地一挥手。
数十名暗卫齐刷刷拔出长刀，朝着周君翊和沈氏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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