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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谢玉封把信揣进口袋里，叫住我。
“你要跟我哥分手？”
“为什么，你们不结婚了？”
我嗯了一声：“我留下来，只会给你们带来痛苦。”
“解决问题的方法很简单。”
我指着自己，苦笑一声。
“那就是解决我自己。”
丢下这句话，我拉着行李乘坐电梯离开。
我花了三年的时间，在他们身边游走，又花了三个月的时间，理清自己的感情，把生活重心放到工作上。
半年后，我和甲方对接，碰到谢斯年。
茶水间里，谢斯年和我像个老友简单寒暄。
他说：“我大哥很想你，却不敢来见你。”
“他一直觉得是自己把你推开。”
我捧着热茶饮，透过熏腾的热气，看着谢斯年清冷俊俏的脸。
“那你呢，你还恨我吗？”
“你跟那个女孩在一起了吗？”
谢斯年把茶饮放下：“她喜欢女生，和我只是为了试探你对我有没有一丝真情。”
“姜欣，我一开始恨你骗我。”
“后来，我恨你为什么不能一直骗我。”
我低声说了句抱歉。
甚至为了弥补对他的歉意。
我提出这次合作成功后，会把奖金送给他。
谢斯年皱了下眉：“我不缺你那些钱，我缺什么，你比我清楚！”
他丢下这句话后，拿着合作方案离开。
我从出租车下来。
在小区楼下撞见谢玉封。
一向不喝酒的少年坐在石椅上。
我见他快成雪人，把他带进家里。
他从后面抱住我。
“你跟哥哥分手，那能不能和我在一起。”
“我和他不一样，我不会提出分手。”
我摇头叹息道：“是我向他提出分手。”
“行了，你快回去吧。”
“你的女朋友会伤心的。”
谢玉封醉醺醺地抬起头：“我拒绝了她，我试过了，我没办法和除了你以外的女生在一起。”
“你像是对我下了非你不可的魔咒。”
“我这辈子算是废在你的手里了。”
我握住他的手，不知道该怎么推开他时。
却见谢宁远手里掂着一堆煮火锅的菜走进来。
谢玉封的脸皮没有那么厚，讪讪地放开我。
我们仨气氛诡异地吃了一顿家庭火锅。
突然，门铃声响起。
谢玉封打开门，发现是谢斯年。
谢斯年见到哥哥弟弟都在我家里，讥笑道：“你们不是发下毒誓，谁再联系姜欣，谁就是狗吗？”
谢宁远往我碗里夹了一筷子煮好的羊肉卷。
“是你先破例，我只是紧跟其后。”
谢玉封摸了下鼻头。
“反正我想当姐姐的狗，这也不算毒誓，是奖励。”
谢斯年内心很无语，却没有离开，拿出碗筷挨着我坐下。
“那行，我们都是狗。”
“谁也别说谁。”
我看着他们仨斗嘴，积压心里多日的郁气消散。
透过被水蒸气蒙上一层白的玻璃。
我伸出手，画了一个笑脸。
临近元旦，我不再是一个人孤零零过年。
我看着他们仨像小孩子一样争夺肉丸归属权，笑得我流出眼泪。
真好。
这一次，是没有欺骗的感情。
至纯至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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