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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男人不明所以，听到玻璃碎裂声门外的女人走进来，只见周良延已经缩到了床与墙的缝隙之中，瑟瑟发抖。

女人没有怪他，走到周良延身旁安抚着他的情绪，从衣兜里掏出药，但是杯子已经碎了，苦药只要直接放在他的嘴里。

周良延全都吐了出来。

现在，不仅仅赵警官，连看护他的女人也成为他眼中的攻击者，随时随地都要要了他的命。

女人想喊医生，被赵警官拦下。

打开文件夹，里面装了不少碎纸，他一张张拿出来，让女人放到周良延手中，告诉他，这是林子礼留下来的。

熟悉的纸条落在手里，女人不知道上面写了什麽，周良延肉眼可见的安静下来了。

她好奇，这个林子礼，究竟是谁？

赵警官没有回答，他只是来看望周良延——这个在疯人院事件中，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

他已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