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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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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泥沼中的勋章
颁奖台设在泥泞中，季军的奖杯沾满泥点。
但林飞和张驰并肩站在台上，浑身泥污，却笑得灿烂。
“这是我职业生涯…最特别的一个奖杯。”张驰举起奖杯，雨水冲刷着他脸上的泥，“五年前我退役时，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但现在，我站在这里，和一个让我重新相信梦想的年轻人一起。”
镜头对准林飞。他抬起缠满绷带的手臂，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心脏。
主持人把话筒递过来，林飞只说了一句话：“赛车是用手开的，但更是用这里和这里开的。”
赛后技术检查，的代表仔细检查了林飞的赛车——特别是转向系统。他们发现助力泵确实被泥巴堵塞，而且堵塞得很彻底，不可能是比赛途中才发生的。
“所以最后两个赛段，他真的是在没有助力的情况下开的？”佐藤问。
“不。”汉斯·穆勒指着数据，“最后两个赛段，转向力数据显示，方向盘几乎没有转动——是张驰在开车，林飞在领航。但更惊人的是，林飞的领航精度，比路书高出一个数量级。”
他调出数据对比：路书和实际路面的误差平均是1.5米，而林飞的领航误差是0.2米。
“这是人能做到的吗？”佐藤喃喃。
“如果是林飞，就能。”汉斯关掉电脑，“准备报告吧，主席先生。这个中国车手，我们限制不了，也无需限制。他展现的，是赛车运动最原始、最纯粹的一面——人与机器的完美结合，人与自然的直接对话。这恰恰是这项运动的灵魂。”
让-皮埃尔沉默良久，点头：“报告我会写。但委员会那里…”
“委员会那里，我去说。”汉斯起身，“我在这项运动干了六十年，见过太多天才被规则扼杀。这次，我想保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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