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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没能用我握住老亨特伯爵的心？”白雪侧眼冷瞧，红色嘴唇碰撞开声道：“阿列娜，不会有人类爱你，你永远是无人问津的垃圾。”

白雪小拇指用力勾紧鬼影的手指，口中接着揭人伤疤：“半人半魅，半男半女的生物。”

啧啧啧，失败的生物，废弃的试验品。

地狱犬陷入癫狂模式，摇晃脑袋嘴里大声反驳，杵着残缺受伤的前肢在地面涂涂画画。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垃圾，我是最优秀的女巫！”

“杀了你杀了你！都是因为你，没有你就好了，哈哈啊哈哈哈哈对，没有你就会好起来的。”

地狱犬高昂尖利的声音在二楼阵阵回响，他身下是无边的热浪在二楼奔跑，黑色的火焰吞噬一切光线。

棠梨眯着眼睛也无法看不清白雪的表情，只影影绰绰看到一个大概身形，挺直腰背端坐在鬼影身前。

［地狱犬好怂诶，姐姐你看他不敢上前扑咬白雪。］小奶柔忍不住了，开始哔哔叭叭。

棠梨决定给点提示，这傻孩子哟，［宝，你觉得人心眼多还是鬼魅心眼多？］

［当然是人类！姐姐这和地狱犬有什么关系？］

［地狱犬肯定在白雪手上栽过跟头，输怕了，谨慎了呗。］

咦，白雪晃动手指是在写什么？嘶，这手速太快看不清楚，这么长的咒，应该不是好咒语。

果不其然，下一刻棠梨心中就收到白雪的安排，但这位爷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啊。

［棠梨把时光前置一百六十年，去沙丘尔斯镇杀掉阿列娜。］白雪语气难得带了一分焦急，好像还有点落寞。

［乖宝，交给你了！去沙丘尔斯镇！］

咸鱼棠梨把事宜交给小奶柔，自己掰着手指想着事情。

地狱犬画完魔法阵，他歪头咧嘴笑了，他似乎恢复了一些理智，语气疲惫又悲伤：“摩纳哥，我不想的，你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证明。”

“可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仇恨我，你不留余地的折磨我，所以你还是去死吧！去死吧！”

“和诺·格里马尔迪一起去死吧！！魂飞魄散没有来生缘！！！”

话音未落，地狱犬毛茸茸蓬松的身子逐渐发生可怕的变化，像一个烘烤成熟的吐司，膨胀鼓起，湿漉漉的毛发头一回飘逸在脑后。

［姐姐，他是不是要baozha了？好丑好可怕。］小奶柔捂着眼睛从指缝偷偷瞄，又怕又好奇。

白雪冷漠警告道，［闭嘴，做你本分事。］

［乖宝，好好做事，后面再说。］棠梨给小奶柔使眼色，傻孩子，快别说了。

地狱犬再怎么也是白雪的妈妈，再怎么讨厌，那也是不是我们两个外人能评判的，宝你说话请悠着点。

“以我之躯，唤百鬼夜行！踏万物，百魂散！”

“哈哈啊哈哈哈哈摩纳哥再见了。”地狱犬残缺的腿子支撑不住他庞大的身子，噗呲一软跪在地上，腿骨头穿透木地板击碎出一个大洞。

“再见，阿列娜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