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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出去！你不配来王宫。”老翁一直耷拉下来的眼皮抬起，露出两只深陷的眼睛，眼神浑浊偶尔闪过一丝精光。

鬼影敏锐的察觉到老翁面容下的不安，他嘴角的笑容越发夸张，拉扯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嘴上接着激怒对方。

“奥，看看吧，王宫伟大的守护神——摩纳哥生气了。”

“你只是条看门狗，摩纳哥。好好睁开眼看看吧，你守护的王宫已经败落。”

白色墙体光芒大盛，耀眼闪烁的光线折射汇总齐齐迸发而出。

鬼影赶忙操控着黑色雾气龙卷风贪婪地吞咽，白色光芒穿透雾气直射在地砖上。

黑色雾气伸出传来低低的哀嚎声，宛如鬼哭狼嚎般难听刺耳。

头顶天空飘来轰隆隆的乌云，霎时间雷霆大作，乌云压顶。

屋内的棠梨被吓得一个哆嗦，瞅了眼不知道啥时候睡过去的王后，估摸着她应该不会再折腾，这才顺着雷声飘到屋外查看。

宫殿外正激烈搏斗中，白色和黑色纠缠在一起，双方凶猛残暴互啃，势要把对方生吞活剥拖入腹中。

“好家伙，魔幻电影都没这精彩。”棠梨不懂发生什么事，但她大为震撼。

明知道对方看不到自己也听不到自己说话，但棠梨还是不敢直接出去凑近看。

她趴在门缝里，透过缝隙窥探外界的纷争，红通通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战局。

黑色雾气似乎占据上风，赢面颇大，白色光芒在逐渐暗淡消退。

“摩纳哥认输吧，你本来就不如我，以前是现在也是，啧啧啧，可怜虫摩纳哥。”

胜券在握的鬼影不在收敛自己，他快活肆意地嘲讽道。

老翁神色不变那张皱纹纵横的老脸漫不经心抛下一句话，语气平淡却又字字戳人心窝，直命要害。

他说：“鬼影，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你现在猖狂得意又怎样。”

空中的黑雾倏地变为更凶狠，层层包裹黏上白光芒，不给对方逃窜拉扯的机会。

浓郁的雾气带着水汽氤氲在呼吸间，每一次呼吸都格外难受，因为空气中沾染的水汽太重，鼻子仿佛被浸泡在水里，能摄取的氧气变得稀少。

鬼影闭上眼睛脸上黑沉沉的，这让棠梨看不出他的情绪，棠梨猜想他大概是不会好受。

看样子曾经的他输给自己的手下败将，或许历史书上对他的记载极为不堪，一个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的人。

最了解你的一定是你的对手，他知道如何戳你痛处，如何让你痛不欲生，如何让你耻辱难堪。

“诺·格里马尔迪。”老翁重重大喝一声，携带着无尽的白光砸进黑色雾气里。

闭着眼陷入回忆挣扎的鬼影被喝住，巨大身子一滞，那团白光穿过厚重湿润的氤氲雾气，白光一闪而过，气势凶猛冲向鬼影头颅。

后面的场景棠梨看不清，眼睛有一瞬的失明，白茫茫一片接着是黑色丝线占据眼睛视野。

耳边是痛苦难受的嘶吼声，火焰燃烧着东西，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卷起三丈高的滚滚浓烟。

棠梨揉揉眼继续偷偷观察，她十分好奇是谁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