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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七八糟的说什么？”王老头直起身子，一个巧劲铁牛成功拔出脑袋。

王老头怀疑是有人装神弄鬼，爬身子看床底，嘴里叫嚷着：“我倒要看看鬼长啥样？”

脑袋刚伸进床底，一只拖鞋直踢面门，王老头就像那炮弹一样飞出床底，画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最后撞桌腿上，脑袋结结实实的磕在实木桌腿。

头一歪，嘴一撇，王老头昏厥过去。

“王叔，你人没事吧？”铁牛六神无主，紧紧扒着王老头的手。

棠梨披着头发，慢吞吞地爬出来，双腿藏在风衣里，像没有腿的妖孽在地上蠕动。

铁牛瞳孔放大，小腿无意识的颤抖，嘴里结结巴巴地说：“王叔叔叔，鬼鬼鬼鬼啊！”

“不是我杀你的，是王叔，他说你皮子好，呜呜呜，我没想杀你的。”

“别找我，是王叔说不会死人的，他想要你的皮子。”

棠梨动作一滞，心说：这狗东西把我误认为其他受害人啊。

铁牛看到披头散发的女鬼停下动作，以为自己的话起效，不在保留竹筒倒豆子一股脑全说。

“你的头在村长家，你等下去找村长，不关我的事。别爬别爬，我带你去我带你去呜呜呜，你停下。”

棠梨机械僵硬的歪头，嘴里模仿着齿轮转动声，捏着嗓子尖利说：“我死得好惨啊，王老头铁牛～”

铁牛呼吸急促，眼一闭心一狠双手把王老头推向“女鬼”，自己转身跌跌撞撞仓惶而逃。

“呸，晦气。”棠梨一手推开摔过来的王老头，眼里有着藏不住的鄙夷，语气超级嫌弃，胆子真小啊。

小的跑了，没关系，还有个老的，老头好啊，老头妙，老头秘密真不少。

“先绑起来。”棠梨特别自然地打开衣柜，想寻找裤子扭成麻花绳用来绑人。

刚打开柜门，棠梨就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撼到了。

“我了个大哔狗，这哪里是衣柜啊，整个一个案发现场啊。”

该怎么形容王老头的衣柜呢，嘶，难以形容那种风格，奇形怪状的东西，它里面都有。

“这个是头骨吧，真圆润啊，这光泽真离谱，灯光下反光噌亮。”棠梨拿起一个骷髅头，啧啧称奇。

“咦，刷了什么东西，油哒哒的。”放回原位置，棠梨拿起一个小盒子。

“古色古香的红木首饰盒，这次应该是宝贝啦。”棠梨有点兴奋，终于能看到正常东西。

“哗啦。”盒子掉落地面，里面的东西争先恐后地滚出来。

黄的，黑的，白的，金的，密密麻麻铺满在棠梨脚下。

“我了个大哔狗，密集恐怖症要犯了！变态吧，他收集牙齿。”

地上平铺着的都是人类的牙齿，有的是大颗强壮的门牙，有的是尖角锋利的虎牙，有的是蛀烂没用的龋齿，还有一些假牙，金牙，烟牙。

“恶心死了，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人。”棠梨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厌恶地说。

棠梨踮起脚尖伸手去拽最顶层的藤箱，指尖抠到把手，咬紧嘴巴手腕使劲下拽。

“诶，这么轻，装了些什么啊？”出乎意料的是箱子很轻，棠梨一只手就能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