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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最後的修辞
「哒哒哒——！」
自动buqiang的火光在昏暗的仓库中疯狂闪烁，子弹击中堆积如山的废纸，无数纸屑像雪片一样在空中飞舞、破碎。
「沈老师，小心！」苏牧猛地推开沈寻，两人在地上狼狈地翻滚，躲到了一台巨大的旧式印刷机後方。
梁振海此时已经彻底疯狂，他一边S击一边嘶吼：「沈寻！你不是喜欢写结局吗？我现在就给你写一个全家葬身火海的结局！你们这些垃圾，就该跟五年前那些废物一起烧掉！」
沈寻背靠着冰冷的机器，大脑被子弹撞击金属的巨响震得嗡嗡作响。苏牧刚才那句「是你锁的门」依然像钢钉一样钉在他的脑海里。
「真的是我吗……」沈寻看着自己焦黑的右手，眼神涣散。
「沈寻！看着我！」耳机里突然传来顾盼的尖叫声，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别听苏牧的鬼话！我看过你爸留下的纪录，五年前你在火场救人的时候，梁振海在那段消失的录影带里留下了一个细节——他在锁门的时候，右手戴着一枚印章戒指，那枚戒指划破了木门！」
戒指？
沈寻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强迫自己进入那种极致的「作家通感」状态，将五年前那段模糊、血腥的记忆像慢镜头一样回放。
烟雾、哭喊、灼热的空气。
他看见自己冲向地下室的门，门正在缓缓关上。一只穿着警服的手按在门板上，食指上戴着一枚金的狮头戒指。
那不是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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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梁振海的手！
「我想起来了……」沈寻的呼瞬间变得急促，眼神从混乱转向极致的冰冷，「苏牧，你也在骗我。你不是想让我忏悔，你是想让我替他顶罪，好让你完成那场所谓的完美谢幕，对吗？」
苏牧坐在一旁，看着沈寻恢复清明的眼神，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悲哀：「沈老师，你果然太聪明了。如果你不醒过来，这场戏会美得多。」
「轰——！」
仓库的大门被一辆黑的越野车暴力撞开，强烈的远光灯照得梁振海睁不开眼。顾盼架着车，一个甩尾停在了印刷机旁。
「上车！」顾盼对着沈寻大喊。
但沈寻没有动。他看着那些飞舞的、印满罪恶的名单，缓缓站了起来。
「顾盼，这场戏不能就这麽结束。」沈寻从印刷机後走出来，暴露在梁振海的枪口下，「梁局，你想要第页，对吧？我现在就写给你。」
沈寻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电线，那是他刚才从印刷机上扯下来的，断裂处正冒着幽蓝的电火花。
「你想g什麽？」梁振海举起枪，对准了沈寻的眉心。
「这间仓库里全是乾枯的纸浆和粉尘。」沈寻平静地说，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只要一点火星，这里就会发生粉尘baozha。梁局，你追求了五年的毁灭，我现在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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