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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眼看着他，将脚抽开。
“姜离，别不要我。”
谢玄澈这次真的害怕了。
他曾经用各种方式去试探我爱他，有多爱他。
可这次，后果太严重。
“别出现在我面前。”
我将那张用尊严换来的黑卡扔在他脸上。
转身走向存放妈妈遗体的太平间。
我还不能死。
我得给妈妈办后事。
等我妈入土为安，我要所有害死她的人都付出代价，包括我自己。
一连好几天。
灵堂里，看着妈妈的黑白照片，我心碎成了渣。
后事办得很冷清。
圈内无人敢来。
但谢玄澈捂着伤口来了。
他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脸上带着憔悴。
不敢说话，就静静跪在我身后。
妈妈下葬那天，谢玄澈突然拦住我。
“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但有些事还是要处理的。”
我以为他说的是我的未来。
却不想，
谢玄澈将我带到了一个发布会现场。
这是星耀传媒为苏若雪举办的s级大女主戏开机发布会。
我情绪涌上头，死死咬住嘴唇。
谢玄澈吓得慌了神，将手指塞进我嘴里。
“别咬，姜离乖，你咬我。”
我没有留情。
死死咬住他的手指，皮开肉绽。
他忍着痛想要来抱我。
我呸出一口血，后退一大步。
谢玄澈红了眼：
“我知道，你恨我。”
“我会给你报仇的。”
我移开目光，甚至连多看一眼都嫌脏。
他将我带到发布会的后台。
苏若雪正被众星捧月地围着。
听到动静，她慌张抬起头。
看到谢玄澈的瞬间，立刻跑过来，攥紧他的衣角撒娇：
“玄澈哥，你终于来了，我好紧张。”
又看到我的身影在背后。
哭的更加大声。
“离姐，阿姨的事我听说了，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像是看到了救星，又跑到我面前，眼泪鼻涕混在一起。
“离姐，你一直最大度，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苏若雪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高傲，身上的高定礼服衬得她楚楚可怜。
以前我看到这样的眼泪，一定会心软。
可惜，我只是静静看着，麻木到了极致。
谢玄澈心疼地看着我，最后目光落在苏若雪身上时，冷声道：
“说吧，一切。”
苏若雪怯怯看着我。
像是不甘心，眼神挣扎了许久，最后一丝防线崩溃后才大哭说着：
“这一切，都是玄澈哥默许的。”
“他想看你吃醋，所以让我偶尔在你面前刺激你，每次给我一个顶级资源。”
我听得突然想发笑。
偶尔刺激？
如果起初那些半夜的电话还算是的话，那后来呢？
苏若雪害怕极了，怕我不肯放过她，跪在地上求饶。
“离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怪我鬼迷心窍想真的借机得到玄澈哥，是我自不量力，对不起对不起。”
她磕着头。
声声作响。
却不及我心中悔恨半分。
我竟然是因为这两个魔鬼害得家破人亡。
“玄澈哥从来没有喜欢过我，真的。”
她磕着头，说着求饶的话。
我闭了闭眼：
“如果是让我看这个，看过了，我可以走了吗？”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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