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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李肃瞪眼，原本敬礼的手也下意识的放下来，捏了捏，确定自己没有听错。颜小乙这个反应，似乎是……早就知道了？她——

“你……不惊讶？”首席同志自己也挺惊讶好奇的。

颜小乙微微摇头，轻声说：“以前，怀疑过爸爸和你的关系，仔细推敲，也了解得差不多了。毕竟……当初爸爸走的这些年，爸爸的碑墓从来都不需要我维护清理，甚至也没有什么人敢接近，加上以前……我小时候总会看到爸爸和你一起走的背影，我大概还有些印象的。”

“大伯倒是小瞧了小乙宝贝的聪明脑袋。”首席同志略带笑意地抬手揉揉她的脑袋，“你爸爸要是知道你那麽聪明早就猜出了我的身份，估计会忍不住跳起来朝我炫耀一番，说他女儿怎麽怎麽厉害了。”

颜小乙怔了怔，点头，“啊……爸爸比较不含蓄。”

虽说颜小乙是个极为低调含蓄的人，但是她的爸爸可不是这样，反而个性张扬喜欢到处浪，如果不是任务在身，估计会高调地想让全世界都知道。

首席同志非常认同这点，只不过，片刻之后，他有些怜惜的摸摸颜小乙一头已经干的黑发，愧疚道：“对不起，小乙宝贝，之前答应了你爸爸会好好照顾你和你哥哥，没想到……”

没想到，他们两兄妹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这点，和李肃差不多。只不过，明显颜小乙的爸爸比她的妈妈托付的人更有力量啊！人家爸爸托付的人是一国首席，而她妈妈托付的，只是一个小小的特战旅旅长。李肃有些自愧不如。

“不怪你。”颜小乙闭上眼，一边感受着来自陌生人却异常温暖的安抚，一边也忍不住涌出来的悲哀，“哥哥他就是那个性子，我们谁阻止也没有用，而我……也是我的选择，就是是首席你也阻止不了的。”

“你们兄妹太像你爸爸了。”首席同志无奈的摇头，眼中的担忧也浓厚不已，用责备的语气，说：“原本我就说过，让你们兄妹不要在管家里的那些烂事，可你爸爸不听，你哥哥也不听，连你这个在部队里呆得好好的小丫头也是。”

“……那是当然的啊……”颜小乙想到自己一家人的性格，便忍不住一边红了眼，一边又发笑，“就算是首席你也是，我都清楚着呢！”

自己被打趣了，首席同志一点儿也不闹，为她整理了下有些乱了的头发，才说：

“小乙宝贝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吗？”

原本还有笑意的颜小乙，笑容慢慢消失，她沉默了半响，才缓缓伸手，反握住首席同志的，说：

“首席，我想……动手术了。”

在首席微沉的目光中，颜小乙解释道：

“爸爸妈妈走了，哥哥也走了，我……现在动手术，也没有什麽后顾之忧。成功了，我就好好活下去，如果没有成功……那起码，我也能快一些跟上哥哥的脚步，不然我怕迟了……他们又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