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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狼之泣6
通风道窄而。
三人一前一後，安涅芙蕾领头，瑟琳殿後。脚步声在石壁间回荡，风声与低语似乎难以分辨。
出口是瑟琳提供的，那是她被封锁前最後一次看见光的方向。如今尘封已久，铁网已断，只有一线裂隙通向外界的风。
钻出地道时，天已微亮，远山染上一层灰紫。
没有人先说话。
直到在林间暂歇，伊文终於打破沉默：「那些人的行动模式，有点像我前那批。」
他抱着双膝坐在一块枯木上，眼神有些飘远。「他们来得很突然，没讲什麽话。只是看着我，像是在对照什麽名单……接着就下手了。」
「是sharen而非实验？」瑟琳靠在一旁的岩壁，双手抱x，语气冷静，「没有带走？没有拷问？」
伊文摇头：「很乾脆。他们甚至没确认我透没。」
「这不像塔里的流程。」瑟琳低声说，「塔里会先观察、施压、试验——直到对象崩溃。他们追求反应，而非结果。」
「或许是不同部门。」安涅芙蕾出声，「一个选材，一个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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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某种淘汰。伊文没被选上，便被清除。」
伊文脸微沉，没接话。
「我记得他们其中一人曾说：魔血统不该落入凡人。」他咬牙道，「那句话我一直记着。」
「魔。」瑟琳重复这词，眼神微凝，「他们在塔中也提过这个词，像是在嘲讽，也像在避讳。他们说——要避免重演上一代的错误。」
「上一代？」安涅芙蕾眉头轻蹙，「他们曾对谁动过手？」
「不知道。」
「但他们很怕她。」
瑟琳顿了顿，又补上一句：「他们说那是终结也是起点。」
风穿过林叶，远处有鸟惊飞。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伊文抬头看着安涅芙蕾与瑟琳，像在寻找某种方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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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去哪？」他问。
安涅芙蕾低声：「回村子。之前那老人提过，有几个人偶尔会与塔有交易。」
「我想知道他们从哪里拿到的东西，送去了哪里。」
「瑟琳。」她转向，「他们出货时，有固定通道吗？」
「北边小径，有一座被弃用的修道院。」她答得简洁，「那里曾是他们的交接点，但我不确定还有人守。」
「够了，有方向就行。」
她们没有更多商讨。
只是各自起身，背对昇起的天光，踏入薄雾与碎枝交织的林径之中。
没有谁领头，也没有谁跟随。只有三个方向暂时重叠的灵魂，并肩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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