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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诺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又办错事了。祁盛把火，迁怒到了姐姐身上去了。

蠢死她的了。

“爸，我去找姐夫。”

摆在她面前的，仅有这一条路。

养父又是欣慰，又是感激的落泪，拉着她的手：“诺诺真好，你姐姐疼你是有原因的。”

程诺没敢联系祁盛，怕他直接拒绝，她在酒店房间把他堵到了，她一敲门，开门的是他。只是这次，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穿着浴袍，头发是刚吹出来的形状，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只想程诺鼻腔里钻。

他站在门口，他的个子比她高，给她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给她过她房卡的原因，明明两人还有半米的距离，她依然觉得太暧昧，没有边界感。

她已经害得姐姐成了活死人，害得程家破产，愧疚使得她往后退了一小步，想跟他拉开距离。

这个举动，刺得祁盛眼睛生疼，眉头微皱，看到她来找他，他第一反应是雀跃。虽然他知道，她是不情愿的，有目的的。他更知道，这是预料之中的事。

但她往后退一步，让他大好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程小姐大半夜的敲陌生男人的房门，意欲何为？”他抱着胳膊，扯着唇角。

明知故问，她才不信她找他是为什么。

这是故意给她难看，求人要有求人的姿态，程诺从未在大庭广众下求过人，她想在密闭的空间，或许她的自尊心就不会那么强烈。

程诺抬眼看他，请求他：“姐——”

知道他不喜欢这个称呼，她换了称呼，但也不愿跟他过分亲密，她怕姐姐吃醋，虽然姐姐什么都不知道。

“祁总，能进去聊吗？”程诺。

祁总，祁盛眼眸更眯，眼神更冰凉，求人，却不愿说他爱听的话，喊他名字，就那么困难？

他冷声道：“我是个禽兽，浑蛋，程小姐还是在这，有话直说比较好。”

禽兽，浑蛋，这是她刚刚电话里骂他的话。

这么快就被他回旋镖回来。

程诺见争取不到进去说，她也没太多时间，跟他磨叽，姐姐等不起。

求人，需要有很低的姿态。

程诺很诚心地跟他鞠躬，他那双八位数的灰色拖鞋，刺得她眼睛疼，她曾以为他不会低头妥协，现在她被打脸。

“祁总，抱歉，是我不会说话，惹您生气了。请您原谅我，不要把怒火引到姐姐身上去。”程诺语气很卑微，样子看起来也乖乖巧巧。

但祁盛知道，这只是她的表象，她的骨子里是反骨，倔强。

“姐姐抵抗力下降，被细菌感染，需要赶紧抢救。祁总，请您打电话，恢复她的抢救。”程诺说出她的来意。

祁盛靠在门框，眼神变冷几分，他很想她来求他的，可看到她真这样，他有点受不了。她还在念书，不会来事，其实也是在他的预料之中。

“我早就跟她分开了，从法律来讲，我对前任没有救治的责任和义务。”祁盛冷漠地提醒她：“怎么？给她借了一次钱，程小姐是打算抓着我这根羊毛使劲耗，彻底赖上祁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