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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因为跳跳是个女孩。
她不止一次当着跳跳的面阴阳怪气。
跳跳发烧，她让跳跳喝水缓解，死活不肯，我带孩子去医院，说浪费钱。
跳跳的眼睛，被她打牌时，不小心伤到了。
眼睛高高肿起。
她第一时间隐瞒我。
甚至拿猪油糊在女儿的眼睛上，差点害女儿失明。
可她仍旧狡辩说。
是跳跳自己不注意，性子又温吞，出了事也是活该。
唐凯还在喋喋不休地打着感情牌，试图用婆婆来软化我：“妈身体不好，经不起刺激，小梦，我们有事回家说，别让她担心”
回家？
哪还有家。
我抬起头，看向唐凯。
“唐凯，你妈和你一样，都是恶人。”
恶心至极。
唐桂梅被警方找到时，一直在发抖。
显然，她的身体素质不是很好。
警方检测过后。
证实，唐桂梅就是把娃娃推下景区的人。
她的身形和我相似，头发早在一个月前就染成了黑色。
到现在，我终于知道是为了什么。
警察眼神冰冷。
从唐桂梅开刀审问。
唐桂梅起初抵死不认。
到后来，捂着心脏直哆嗦，一边抽泣:“我也不是故意的呀。”
“我孙女也有心脏病，她要是不死，以后在她身上花的钱不知道还要多少!那就是个大窟窿!”
“那个何梦她生了个赔钱货就算了，难不成还要我们一家被她拖累吗？!”
我一阵。
有些难以置信。
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被女警堪堪扶住。
审讯的警察强压着怒火，声音冷得像冰：“唐桂梅，你购买那个和你孙女一模一样的娃娃，真的只是为了扔下去吓唬人？”
他敲了敲桌子。
“还是说你一开始，就误以为或者希望，那个从高空坠下的，就是你真正的孙女？！”
这话问得太过直白残酷，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唐桂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否认：“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那只是个娃娃而已，我再怎么我也不可能”
她眼神慌乱，语无伦次。
警察继续施加压力。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偏偏看到了和你孙女一样的娃娃，你就动手？为什么选择高空抛物这种极具象征性和危险性的方式？”
“没有！我没有！”
女人剧烈摇头。
可在一次次的审问下。
她的精神防线终于逐渐瓦解。
她瘫在椅子上，老泪纵横，不再是之前撒泼模样：
“我是想过要是没这孩子家里就清净了，就没那么多糟心事了”
“还能省下一大笔钱养我孙”
她的话戛然止住。
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猛地抬头。
急切地看着警察：“可这都怪我，都是我老婆子一个人的主意！跟我儿子唐凯没关系！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都是听我的！他是被我逼的！”
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还想把儿子摘出去！
我紧握拳头。
恨不得当场把她撕碎。
警察再次问她。
“那你为什么选择在现场穿跟你儿媳一样的衣服”
“是要嫁祸到她身上吧。”
女人眼神闪烁了一下。
低着头。
好半晌，才艰难开口：“我我没想真害她坐牢，她只要有精神病就会被送去精神病院，也不会有事。这样，大家都省心了，不是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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