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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还没散透时，三人已站在冰封的寒潭边。灵溪捧着玉盒，指着潭中央那朵浮在冰面的幽蓝莲花：“秦长老说，寒潭幽莲能稳固玄玉佩的灵力，就是这潭水……”她往潭里扔了块石子，石子刚触水面就冻成了冰疙瘩，“也太冻了。”

楚瑶搓了搓手，往手心哈了口气：“这寒潭底据说有千年玄冰，寻常法器都挨不住这寒气。林风，你那玄玉佩能抗住吗？别没采到莲，先把玉佩冻裂了。”

林风指尖抚过玄玉佩，玉佩传来温润的暖意，显然不惧寒气。他从行囊里翻出三张避寒符，分给两人：“贴在衣襟上能挡半个时辰，够我们采莲回来了。”说罢解下腰间的锁链，一端系在岸边的老松树上，另一端缠在手腕上，“我下去采，你们在岸上等。”

“我跟你去！”楚瑶立刻按住他的肩膀，“你忘了上次黑煞门的人往水里投毒？我跟你作伴，灵溪在岸上放哨，稳妥。”

灵溪也点头：“我识得几种水下陷阱的符文，要是潭底有机关，我能提前示警。”

林风没再推辞，和楚瑶踩着冰面往潭中央走。冰面下的寒气顺着鞋底往上钻，避寒符的金光在衣襟上闪了闪，才把寒意挡在外面。离幽莲还有丈许远时，冰面突然“咔嚓”裂开细纹——不是自然碎裂，裂痕边缘泛着黑符的暗光。

“是蚀冰符！”灵溪在岸上急喊，“快退！这符能融冰，还带腐蚀性！”

林风拽着楚瑶后退的瞬间，脚下的冰面彻底崩裂，两人坠向寒潭的刹那，林风将楚瑶往岸边一推，自己却坠进了冰窟窿。潭水刺骨的冷，他刚想运起灵力破冰，脚踝却被什么东西缠住，一股腥气涌来——是条足有手臂粗的冰鳞蛇，蛇眼泛着绿光，正往他腿上缠。

这蛇毒见血封喉，林风屏气翻身，短刀出鞘时带起玄玉佩的金光，精准砍在蛇七寸。蛇身一僵，却没松劲，反而缠得更紧。潭水越来越冷，避寒符的金光已淡了大半，他能感觉到灵力在快速流失。

“林风！”楚瑶趴在冰沿上递过锁链，灵溪已在岸边点燃了驱蛇粉，粉色的烟雾顺着冰缝往下飘，冰鳞蛇似乎怕这味道，缠劲松了些。林风抓住机会，短刀再进一寸，彻底解决了蛇，借着锁链的拉力冲出水面，爬上冰面时，嘴唇已冻得发紫。

“幽莲！”灵溪指着潭中央，刚才的动静震碎了周围的冰，幽莲随着水流漂向岸边。楚瑶连忙捞起莲花塞进玉盒，又把自己的避寒符贴在林风背上：“先别运功，寒气入体容易走岔。”

林风裹着灵溪递来的厚毯，看着玉盒里的幽蓝莲花，忽然笑了：“这历练倒是比练剑实在，至少知道了冰鳞蛇怕驱蛇粉。”

楚瑶捶了他一下：“还笑！刚才腿都快被缠紫了！下次再逞能，我可不拉你上来。”

灵溪正往他伤口上涂药膏，闻言抬头：“驱蛇粉是秦长老给的，他说‘寒潭历练，防的不只是冰，还有藏在冰下的东西’。看来长老早料到了。”

三人收拾东西往回走时，晨雾已散，阳光落在冰面，折射出碎金似的光。林风摸了摸玄玉佩，玉佩的暖意比来时更明显——或许成长本就藏在这些冰冷水底的挣扎里，藏在伙伴递来的锁链和带着药香的厚毯里，无关风月，只关并肩同行的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