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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窗内的温暖与窗外的寒冷，是两个泾渭分明世界。
姜蔻将精心挑选的领带夹送给周津白，声音温和：“津白，谢谢你。在我最狼狈的时候，是你伸手拉了我一把。”
周津白接过礼物，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润：“蔻蔻，是你自己足够优秀，才能抓住机会走出来。”他从不居功。
周末，他们沿着苏黎世湖散步，像认识多年的老友。周津白犹豫片刻，还是开口：“之前未经你同意，就对徐毕归说我是你男朋友，我很抱歉。”
“没关系，”姜蔻摇摇头，眼神平静，“当时的情况，你是在帮我。”
周津白停下脚步，认真看向她：“那如果我说，我希望把那句话变成真的呢？”
姜蔻沉默了片刻。晚风吹起她的发丝，她最终轻声却坚定地回答：“对不起，津白。我暂时还没有准备好开始新的感情。”
周津白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被理解取代：“我明白。我们可以慢慢来。”
不久后，他们的实验项目遭遇瓶颈，一笔巨大的资金缺口让研究陷入停滞。姜蔻眉间染上愁绪。
这消息不知怎的，传到了徐毕归耳中。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几乎是癫狂地冲回徐家，主动踏进了那个他曾经不屑一顾的书房。
“我可以接手家族那些暗处的生意，”他对面色凝重的长辈们说，声音嘶哑，眼神却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条件只有一个，出资解决姜蔻在苏黎世实验室的资金问题。”
他出卖了自己最后的自由和底线，换来了家族的点头。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带着那份“卖身”换来的资金证明，拖着满身尚未痊愈的伤，再次偷跑到苏黎世。他想象着她或许会因此，愿意看他一眼。
可当他气喘吁吁地赶到实验室楼下，看到的却是周津白的车缓缓停下。周津白从容下车，对迎出来的姜蔻露出安抚的笑容：“资金问题解决了，我已经联系了家里。”
姜蔻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津白，谢谢你！又麻烦你了。”
这时，徐毕归才从旁人的低声议论中拼凑出真相——周津白，那个看似温润无害的男人，竟是东南亚那个低调却实力雄厚的周氏财阀的继承人。
他与自己截然不同，他的力量来自于阳光下的底蕴与礼数，而非阴暗处的掠夺与霸道。
徐毕归捏着那张几乎被他攥烂的资金证明，僵在原地。他用自己的堕落和未来换来的筹码，在对方轻描淡写的联系家里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又卑微。
他看着她对周津白展露笑颜，看着她为难题解决而放松的神情，那笑容像最锋利的冰锥，将他最后一点可怜的希望也彻底击碎。
他再一次，来晚了。并且，他用最不堪的方式，证明了他的爱，除了带来伤害和困扰，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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