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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酒楼
日落三个轮回，又到日洒金光时。
姜婉早早来了国公府，与梁韵一同乘马车出行。她不知梁韵喜好什么，便将京城小姐们常去的地儿都介绍了一遍。没想到梁韵来了句，都走一遍。
于是，由近及远，由西向东，马车缓缓行驶起来。马车一动，梁韵就感觉到身后五道气息如影随形的跟上了。
有意思。她眯了眯眼，唇角弯起。
两个姑娘逛了一上午，日头当空了，车夫将人带到了最近的江月酒楼。
酒楼是姜氏的产业，车夫熟门熟路。马车一停下，掌柜的就迎了出来。这眼熟的马车和车夫，是东家来了没错。只是边上跟着的丫鬟有些眼生。
姜婉的丫鬟玉苗其实是随着主子来过的，只是实在不起眼。碧天还是第一次出现在酒楼。
玉苗掀开车帘，姜婉先走了下来。姜婉生的自然也是亭亭玉立，站在那里便吸引不少眼光。身边人群行进都缓了些，有意无意朝着马车看过来。
碧天上前一步，伸手，车帘再次掀开。
“小姐小心。”碧天出声提醒。
一袭浅霞色云锦落入众人眼中。众人再瞧，一张可算倾国倾城的少女脸庞就这么绽开在眼前。
少女明明没有笑，却仿若眸中漾出笑意来。浅霞色衬得她脸蛋娇娇柔柔，雪白没有瑕疵的肤色上淡淡红晕，阳光好像都轻柔了些，照在她脸上似有光晕，让人挪不开眼。
“这是家中嫡出小姐。”车夫扯了扯看的呆呆的装柜，轻声提醒。
掌柜回魂一般，说话有些结巴：“小…小的迎小姐。”
梁韵其实有些习惯。那些香客也是有偶遇她的，皆是一副惊为天人的神态。实则她当初看着自己长大，也是时常对着镜子赞叹的。
她向掌柜点点头，姜婉上前挽起她的手，两人一齐进了酒楼。
待掌柜把人引进了二楼最大的包间，唤了最伶俐的小二来照料之后，他才回过神来。这是主家的小姐啊，是那位护国寺中庇护着长大的嫡小姐啊。
这天人之姿真不愧是姜家后人。至于梁家，并不在掌柜考虑范畴之内。他乃姜家忠仆，所有美好的品质自然都是姜家的。
他要往后厨去招呼一声，自家小主子的饭菜半点马虎不得，必要的话他不如直接去灶间里蹲着看。
一时间掌柜的自去忙碌，小二只知贵客不知究竟贵在哪，只是尽心服侍，却不想总有麻烦要自己上门。
“小二，把这间包间给本小姐空出来！”
一道半来尚可入耳的女声，却因跋扈语调而显得尖锐起来。
包间内，姜婉正与梁韵叙述早前她与姨母姜氏同来酒楼是吃到的红枣枸杞蒸鸡。两人闻声皆静。
虽不确定这位跋扈女子口中的包间是不是如今坐着的这个，但听声音离着也绝不远。
梁韵倒不是喜看热闹，但这好歹是自家酒楼，若是有事她总不好冷眼旁观。
“郭小姐，这怕有不妥…里面已然有两位娇客入座，可不敢随意惊动。”小二讨好的声音传来。
两位娇客，看来是说的自己了。梁韵挑挑眉。平淡的生活要有点儿添头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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