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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关节也因为主人不断缩紧用力的指示，变成了毫无血色的苍白。

“轻点，”林成的语气冷酷而又无情，“别到时候手伤着了，你更斗不过展世霆。”

紧握着手机的于波没吭声。

他低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鼻息浑浊。

大概一分半钟以后，于波终于稍稍冷静了一点，任由手机从掌中滑落。

他抬头，目光阴狠的看向林成。

他已经猜到林成今天来找他是想说什么了。

而林成接下来的话，也证实了于波的想法。

“启哥让我给你带句话，”林成从椅子上坐直，臃肿的大肚腩抵着会议桌的边沿，“如果想保住自己的职业生涯和名声，想继续做那个风风光光的，那就别让他失望。”

于波没有说话，他放在桌面上的手已经紧握成拳。

林成回视着于波阴狠的目光，寸步不让。

过了四五秒以后，于波忽然咬着牙笑了。

“启哥还真是好心情，”于波的语气不咸不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手底下的产业估计都多多少少出了不少问题吧？”

“怎么还有闲心盯着我，难道真的觉得光从我这条线，就能伤到展世霆？”

林成表情不动，只是危险的眯起了自己的小眼睛：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启哥就算再垮，碾死你，也还是绰绰有余的。”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交。

门口的果粒橙被二人话里话外透出的意思惊到目瞪口呆。

而房间内的两人还在沉默对峙着。

最后，还是于波率先服软。

他用舌头舔舔牙根，冷笑一声：“行，我认。”

见于波屈服，林成也没有选择更进一步，他站起身来，身后的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呲啦”一声响。

“小伙子，你倒也不必这么沉不住气。”

林成又挂上了惯有的虚假笑容。

“因为最后输了那把比赛，所以没有进入S组前四，直接落入季后赛败者组。”

“而还好我们上海有你，大名鼎鼎的，带领俱乐部成功进入胜者组开始轮赛。”

说到这，林成装模作样的伸手拍拍于波的肩膀。

虽然被于波嫌恶的躲开了，但林成毫不在意，继续往下说道：

“我想，以你的实力，不至于连总决赛都进不去吧？”

“而且，想好点，万一展世霆在败者组输掉比赛，没有资格进入决赛，那你担心的事情不就不会发生了？”

“我们也能皆大欢喜，不是么？”

...

等听见林成和于波一轻一重的脚步声先后消失许久之后，躲在走廊拐角处的果粒橙才悄悄现身。

他现在心情乱糟糟的，大脑也被刚刚偷听而来的庞大信息量塞的满满当当。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掏出手机，在微信上找到林成，借口身体不舒服，为自己在今晚请了个假，明天抽自己的休息时间补上直播。

做完这一切以后，果粒橙连饭都没吃，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

他需要时间静一静，好好想想如何才能把今天获知的信息利益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