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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乐baozha的焦糖味还在鼻腔里弥漫，杜天抹了把脸上的泡沫，小六子工装裤上沾着的泡面调料正簌簌往下掉。扫码枪在腰间突然震动，红光在丹鼎门残破的墙壁上投出"紧急召回"四个大字。

"便利店出事了？"柳青的剑尖还挑着半张燃烧的加盟协议，火星落在她袖口绣的魔宗纹章上，"才离开两个时辰..."

杜天已经掏出传送口香糖，黏糊糊的胶体在掌心拉成门把手形状。当小六子第五次被裤脚绊倒时，他们正摔在便利店刚拖过的地板上，头顶"新员工培训中"的灯牌滋滋闪烁。

"首先确认商品保质期。"杜天机械地重复着培训台词，余光扫过排成一列的外门弟子。其中有个戴鸭舌帽的少女始终低着头，工牌绳在她脖颈上勒出青紫色痕迹——那根本不是宗门发放的涤纶材质。

收银机突然吐出长达三米的票据，柳青一把按住疯狂跳动的纸卷。杜天看到最末行浮现的血字预警时，冰柜方向传来玻璃碎裂的脆响。

"魔神预警：无相魔渗透率已达%"

小六子正要把泡面放进微波炉，杜天猛地拽住他后领。防盗喷雾从货架阴影处喷出银雾，鸭舌帽少女的皮肤开始像蜡般融化。

"你们才是...入侵者..."魔物胸腔里挤出气泡音，溃烂的手指却精准指向杜天别在腰间的扫码枪，"二十年前...就开始了..."

柳青的剑鞘挑开魔物工装口袋，泛黄的招聘简章飘落在地。杜天蹲下身，看到便利店下方印着行小字：魔渊分店筹备处。

"所以我们的系统..."杜天摸向突然发烫的扫码枪，枪身此刻浮现出与丹鼎门传送阵相同的符文，"其实是魔神的..."

冰柜门突然弹开，黑雾中伸出无数粘稠触须。小六子把泡面桶扣在最近那条触须上，滚烫的汤汁竟让怪物发出惨叫。

"保质期！"杜天突然大吼，扫码枪红光扫过所有商品货架，"所有魔化物品的保质期都显示三刻钟！"

柳青的剑锋在雾中划出青色轨迹，斩落的触须落地变成腐烂的香蕉。当杜天用热狗机卡住冰柜门时，他们看清了里面蠕动的生物——那是由无数便利店标签组成的聚合体，每张标签上都印着血煞长老的独门印记。

"不是渗透。"杜天擦掉溅到脸上的黑色粘液，扫码枪对准自己工牌，"是复制。我们可能从最开始就是..."

便利店玻璃突然全部爆裂，夜空浮现出血色倒计时：::。远处传来赵老四标志性的咳嗽声，但音调扭曲得像被拉长的磁带。

杜天抓起货架上的薄荷糖塞给柳青："含住别咽！"他自己咬碎整管炫迈，超强薄荷味冲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是对抗精神控制的土法子。

当倒计时跳到分秒，冰柜深处传来初代宿主日志的翻页声。这次杜天终于听清机械女声循环的内容："夜班必须...两人值守...否则封印..."

小六子突然指着窗外："杜哥！那些是不是..."

便利店霓虹招牌的阴影里，二十个戴着同样工牌的"杜天"正整齐抬头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