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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雾森林的瘴气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紫光，杜天把蓝牙耳机往耳朵里又塞了塞，柳青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传来："执法堂的人在东北角布了困龙阵，你们采药时避开那处。"耳机突然发出刺啦一声，杜天龇牙咧嘴地揉了揉耳朵，转头看见小六子正抱着竹篓瑟瑟发抖。

"怕什么？"杜天从怀里掏出个彩色塑料袋，"尝尝这个。"

小六子盯着塑料袋上"跳跳糖"三个烫金大字，喉结滚动："杜师兄，这又是你从老家带的...仙丹？"

远处传来赵老四的呵斥声，十几个杂役被驱赶着走向毒荆棘丛。杜天迅速把糖果分成小包，指尖沾到的粉末在阳光下闪着细碎金光。"含在舌下，等我说爆的时候再咬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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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煞长老的青铜镜悬浮在药田上空，镜面倒映出杂役们弯腰劳作的身影。他枯瘦的手指划过镜面，突然停在杜天周围扭曲的光线上。"灵气波动异常..."镜中杜天正俯身帮摔倒的同伴，袖口漏下的彩色颗粒没入泥土便炸开细小的电光。

"爆！"

二十几个杂役同时咬碎糖果的脆响惊起飞鸟。小六子只觉得舌尖炸开千万根银针，灵气顺着牙床直冲天灵盖，手中药锄突然镀上一层青光。荆棘丛在锄下如豆腐般碎裂，远处困龙阵的阵旗无风自动。

"怎么回事？"赵老四的鞭子抽在岩石上迸出火星，"你们这些贱奴..."

鞭梢突然被个满脸通红的杂役抓住。那平日唯唯诺诺的少年眼白泛着蓝光，徒手将铁鞭拧成了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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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镜在血煞长老手中剧烈震颤，镜面浮现出杂役们周身暴走的灵气流。"像吃了爆元丹，但爆元丹会经脉尽断..."他猛地捏碎传讯玉符，"查！所有杂役的储物袋！"

杜天蹲在溪边假装洗手，实则把空塑料袋塞进石缝。蓝牙耳机里柳青的声音断断续续："长老们...怀疑有奸细...在查..."

溪水突然映出个佝偻身影。赵老四阴笑着拎起小六子的衣领："你怀里鼓鼓囊囊藏了什么？"

杜天甩着水珠站起来，袖中薄荷糖纸哗啦作响。"总管明鉴，"他掏出个贴满符纸的收音机，"这是弟子祖传的..."

"闭嘴！"赵老四劈手夺过收音机，按钮突然陷下去半寸。刺耳的戏曲唱段炸响在山谷里，惊得青铜镜从血煞长老手中滑落。镜面最后定格的是杜天"慌乱"中踩碎的跳跳糖包装袋，残片上"食品添加剂"几个小字正在阳光下缓缓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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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的梆子响过三遍，杜天摸黑撬开宿舍地砖。系统光幕在黑暗中展开，储物格里仅剩的三包跳跳糖图标闪烁红光：【爆灵效果已达临界值，请勿叠加使用】。

"杜师兄..."小六子翻了个身，梦呓中还在咂嘴，"舌头麻..."

窗缝突然塞进张字条。杜天就着月光辨认出柳青的笔迹："明日验血。"

地砖刚合上，远处传来瓦片碎裂的轻响。杜天摸到枕下的六神花露水，看见窗纸上投下个带角的影子——不是人类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