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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撑着集中精神，传音给害群之马：“快杀了那个老太太！让夕日魅影和灾难过去顶替你们的身份，我们好转移到那房子里。你再找个年轻身体，去端掉莫舒羽那群人。”

害群之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可看着眼前流泪的老太太，摸着自己这具衰老的脸庞，竟真的落下几滴伤心泪。脑海中，尘封的记忆突然翻涌——

他本是马一的第二个儿子，因自身属性被取名“害群之马”。他的术法生来就带着阴翳：能激发人心中的恶意、放大贪婪，能让别人替自己死，能换魂，却没有任何攻击性手段。

从小，他只能看着哥哥马涵跟着师傅修炼，自己则因“无用”被寄养在金二姐姐家。数年前，他在暗室研制船只时，几名陌生人登上船，他躲在船底，以为对方不会操控船只，却不料一道闪光后，baozha声将一切吞没。他死了，尸体沉入海底，灵魂只能漂泊，直到遇见父亲马一。马一挥手将他的灵魂塞进了哥哥马涵的身体里。

“原来……我也曾有过名字啊……”害群之马喃喃自语，眼中的狠厉淡了几分。

他看着老太太布满皱纹的手，那双手正轻轻拍着他的手背，像小时候金二姐姐安慰他时一样。

“罢了。”害群之马低声道，指尖泛起一丝暗光——不是杀招，而是换魂术的前奏。他没杀老太太，而是将自己的灵魂转移到了隔壁刚路过的一个年轻乞丐身上。

老郑的尸体软软倒下，老太太惊叫一声，抱着尸体痛哭。害群之马（乞丐模样）头也不回地离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先完成马涵的命令，去端掉莫舒羽那群人。

而地下室里，马涵疼得蜷缩在地，嘴角溢出鲜血，却不知道害群之马已经擅自改了主意。他体内的血液还在觉醒，每一次冲击都像要把他的身体撕碎。

“快……让夕日魅影他们过去……”马涵咬着牙对蚂蝗说，意识越来越模糊。

正义之国的另一边，猫宝蹲在排水口处，身上套着件不知从哪偷来的雨衣，把耳朵和毛发遮得严严实实。

这时，一个穿着奇特的男人从她面前走过——上身是宽大的白色短袖，下身配黑色短裤，凌乱的头发遮住双眼。男人刚走过猫宝身边，突然停下脚步，挠了挠胳膊：“操？我这是过敏了？”

他低头看向蹲在地上的猫宝，打量了一瞬，惊讶道：“你……你是猫成精了？”

猫宝嘟着嘴，把雨衣帽子又往下拉了拉，没说话。男人右手边的皮肤越来越红，他一边使劲挠着，一边说：“别在这蹲着了，往隧道里走，里面有吃的。”话音刚落，他就凭空消失在了空中。

猫宝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空中，什么也没发现，便乖乖照男人说的，往隧道深处走去。

走到隧道尽头，她看见一扇木门，左手轻轻推开——里面有两个人围坐在篝火堆前，正吃着烤鸡腿和烤鱼。香味飘过来，猫宝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其中一个戴眼镜、穿笔挺西装的男人抬头，笑着说：“过来坐下一起吃吧。”

猫宝也不客气，走过去拿起一条烤鱼就大口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