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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第章
说完，柳亦素没有再看苏元衍一眼，往门外走去。
而乔策有些尴尬地站在门外。
但还是走近内室，从袖口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这是银子，上街置办些衣物吧。”
乔策将那袋子放在桌子上，看了看苏元衍和赢景身上穿的破棉袄，实在是有碍他们的身份。
至少穿得体面些，不是吗？
他昨日还以为柳亦素会为他们置办。
但今日一看，别说置办了，还想赶他们到衙门来住。
乔策见两人都没有说话，便拿着卷宗出去了。
不仅是那个案子，还有衙门跟柳亦素合作的贸易商队，也需要定期地沟通。
况且现在柳亦素是他的最大的债主，衙门还是靠她的钱在运转着的呢。
离开时，他还贴心地将内室的门关上了。
苏元衍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抽干。
蔫蔫地站在那里。
当柳亦素说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时，他的心都碎了。
他想说那时的和离是形势所迫，可是他却不敢辩解。
怕柳亦素否认当时的形势所迫，而是她的内心所要，就是不想跟他在一起，想跟他和离。
“就非她不可吗？”
赢景其实有些理解不了苏元衍对柳亦素的感情。
在这世间，哪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的，哪有什么一生一双人的。
人的容颜会变，心自然也会变。
别说感情了，人喜欢的东西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
比如小时候喜欢吃的，长大后可能就不喜欢吃了，年纪大了后估计还会讨厌吃。
对一种食物都无法从一而终，即使这种食物的味道始终如一。
那么对一个日日都在变化的人，又怎能做到始终如一的喜爱呢？
在他的认知中，所谓的白头偕老，只不过是彼此利益牵扯的结果。
况且，跟一个人白头偕老，也不妨碍跟另外一个人花前月下。
他不明白苏元衍这么死缠烂打是为了什么。
柳亦素摆明了对他没了过往的那种柔情。
当然，她目前也不是移情别恋，只是她一个人也能过得很精彩。
被发配到凉州，她也能在这片干枯的黄土上开出一朵花来，这种女子，好像也不是非要男子一起，才能生活。
但苏元衍却不是这么想的。
他跌坐在椅子里，“如果没有她，我不知我的余生还有什么意义。
为了权力吗？像你这般？到头来一无所有？
为了孩子们？如果没有她，我根本不会那么在乎孩子。
没有她，我不知我的余生活着干什么。”
“那如果跟她一起，你的生活又有什么意义？”赢景都要被苏元衍的言论气笑了。
“我也不知有什么意义，但就是会开心。
陪着她忙碌，陪着她吃饭，陪着她看日出日落。
觉得每一日都开心，都幸福。
就算粗茶淡饭，都欢喜。”
苏元衍眼眶有些湿润，看向赢景，“你知道吗？我无比后悔当初赴京赶考了。
如果，如果......
其实，就算没有你的逼迫，她也会离开我。
而且那时候，离开得会更彻底。
我一直在想，我已经做得比这世间男子都好了，为何她还是不满足。
后来，我才知道，她根本就跟这世间的女子都不一样。
我又怎能拿这世间的男子来对标呢？
我该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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