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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长，你有男朋友吗？”“部长，我可以追你吗？”“部长，进你的部门，你能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余荔突然闻到了好多不同的信息素味道，他眉毛皱了起来，下意识往楼止身边靠去。楼止自然也能感受到这些散发出了信息素，他挡在余荔身前，放出薄荷味的信息素隔绝了其他的味道。余荔脸色这才好了一点，他拉了拉楼止，“我没事了。”教官也发现了余荔的异样，闻到自己带的班的居然放出信息素刺激。他大声呵斥道：“控制信息素是必修的楼止很快就站起了身子，他的小臂托在余荔大腿的位置，稳稳当当地背起他。余荔怕掉下去，用手环在楼止脖子上，他小声问道，“我会很重吗？”没敢乱动，他的脸贴在楼止脖子上，说话时热气喷洒在他侧颈。楼止没急着回答，反倒往上掂了掂背上的人。“诶！楼止，你干嘛呀！”余荔收紧圈住楼止的手，生怕被他掂下去。“怕什么，学长，你要再重一倍我也背得动你。”楼止嗅到了余荔身上散发出的荔枝的味道，小心地释放出一缕信息素安抚着他。“你要背不动了就告诉我啊。”余荔还是忍不住嘱咐了一句。“好。”楼止笑了笑。中午车站等车的人不少，余荔看他们都好奇地看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和楼止说道：“要不你放我下来吧？”楼止向来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回答说：“学长，你是在怀疑我的体力吗？”余荔：……“没有，就是大家都在看……”他声音越说越小。楼止转头扫了一眼时不时瞄过来的人，看到某一处时，眼神变得晦暗难懂。他松开一只手安抚性地拍了拍余荔的背，温声说道：“他们没看你。”余荔脑袋埋在他脖颈处没吭声。“学长，你是在撒娇吗？”楼止笑了起来。“我没有！”余荔突然直起身子，反驳他说。楼止见他不再躲着，心情颇好，“等会上了车学长再下来吧。”“噢。”余荔看他转移话题，也没再深究那个问题。公交车很快就到了，楼止正好站在停车开门的地方，背着余荔第一个上了车。余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楼止放到了一个座椅上，是进门靠窗那一排的位置。等余荔想让他再找位置坐时，车上的位置已经满了，放眼看去一片人头。楼止站在余荔位置前面，手握着车顶的栏杆，他用身体给余荔圈出一块地方，让车上拥挤的人不会碰到他。“楼止，你要坐一会儿吗？”车已经开了一半的路，余荔觉得自己身体好多了，昂头问道。楼止低头看他，空出的手摸了摸余荔脑后的小揪揪，“我怕你站着会被人挤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