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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景腾被水这么一冲，酒意也已经醒了一些，他笑着翻了一个身。

莫青橙伸手在他的背上轻轻搓了搓，说道：“以后，可别喝这么多的酒，还要开车，多么恐怖的事情。”

风景腾只是扭着头看着她，他心里面的难受，她怎么可能知道，她永远都不可能知道的。

看着看着，他的眼中满满的都是泪光。

风景腾的这个样子，莫青橙真的被吓坏了，她第一次看见风景腾的这种眼神，他居然也还会掉眼泪，真的是比太阳从西边升起来还稀奇。

“呃，风景腾，你怎么了？是不是今天有什么烦心的事情？”

风景腾没有回答她，而是站了起来，很艰难地挣扎着站了起来，步履蹒跚。

“爱我吗？”

风景腾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莫青橙颤抖了一下，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她爱不爱他。

“说，爱我吗？”

风景腾重复了一遍，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神里夹杂着让人无法捉摸透彻的神情。

莫青橙哑然，她怔怔地看着他，任由手里面的花洒，洒满了他浑身的水。

风景腾觉得自己的身体很沉重，整个人有点站不稳，心累。

那种累铺天盖地地席卷了过来，压得他整个人都要无法承受了。

他蹲在了地上，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混着脸上的水，已经分不清。

莫青橙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面突然有点不忍心，如果是七年前，他这个样子，她会有很大的快乐，并且他越是伤心难受，她越是开心。

可是，现在不是七年前，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觉得他已经改变了很多，改变得她都愿意慢慢去接受他。

莫青橙蹲在了他的身边，伸出双手捧起了他的脸，这张脸还是跟以前一样，俊朗如玉，非常有型。

突然间，她的心里面就有着湿漉漉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有点不安。

风景腾伸手，将她的手攥住，说道：“你有没有爱过我？”

莫青橙怔了怔，这句话，似乎不应该是他问出来的，而应该是她问出来的才对。

折磨了她那么久，他到底有没有爱过她？

良久，莫青橙都没有说出一句话，只是那么淡淡地看着他，动作也僵硬住了。

风景腾说道：“或许，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莫青橙唇角微微一扬，赶紧将手缩了回来，说道：“可能吧，我们认识的又不久，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的人，哪里有资格说爱不爱的。”

风景腾目光潋滟，轻轻垂首，苦笑着说道：“或许吧，我们只是需要彼此的身体，而不是需要对方的感情。”

莫青橙怔住了，她哪里是这个意思，他怎么可以这样理解？

风景腾又说道：“其实这样也好，没有负担，大家都是成年人，也不必担心负责任的问题。”

说着，他的手上的力气突然大了起来，将莫青橙拖到了他的怀中，紧紧抱住。

莫青橙挣扎了一下，风景腾说道：“不要挣扎，你的身体是我的，我现在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