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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月色如水的夜里，外面却是凄瑟瑟的风吹着，雪下得很慢，却鹅毛柳絮般的多。

整个山上笼罩在这片白雪茫茫中，已不见初貌。

而屋里面，却温暖非常。

白日里忙活了一整日，可算把年夜饭给捣鼓出来了。

吃饭时候，气氛格外温馨。窝心。

原本是想喊陈如絮过来的，可却听说这厮不想看见白辛辛，便去江逸轩家里蹭饭了。

其实白辛辛想，她是很想和容易一起吃一顿团圆饭的吧。

对于那日回来后容易和江逸轩出去谈什么了，辛辛没问，只在事后和他说，陈如絮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而已，你别太生气啦。

然后心里默默地补充，那脾气……跟容易你可有得一比呢。

容易听到她说这话，神色微滞，知她是原谅了陈如絮的意思，只是这丫头仗着他昔日的照顾实在是放肆。尽量不让自己声音泄露了怒意，便刻意压低了声色淡淡的：“我有分寸。”

电视台里的春晚节目被换成了一首婉转动听的钢琴曲……

“新年快乐。容先生。”辛辛弯起嘴角，举杯冲他说道。

容易的脸色稍有好转，也对她眨了眨眼，故作严肃：“唤错了，罚！”

“罚什么？”她凑过去。

“罚……”话音未落，微张的薄唇被轻轻吻住。

柔柔的，软软的。

津液带着果汁的香甜，还有她的气息，这般的，温柔人心。

这更是……人儿第一次主动的吻他呢。

也正因此，容易才一时瞪大了眼，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清澈的，空灵的，带着一点……从未有过的漂亮色彩的闪烁。

她眼睛是这样漂亮。

只不过片刻，她便轻轻离开了他的唇，小脸像喝了酒一样，酡红酡红的，分外迷人。

她仰起脸对他开心地道：“在没和容易在一起之前，白辛辛每个除夕都过得很开心；这是，和容易在一起的第一个除夕夜，白辛辛……有点幸福……”

只有两个人的除夕。

妻子和丈夫。

你是不是也会觉得有些恍惚？

醉了一样……

他的强势教她臣服，他的宠溺教她依赖，他的……爱……教她渐渐深陷……

陷进去的是什么是黑暗还是光明，她不知道，不知道什么时间陷进去了，而且，陷得很深，很深，越来越深……

容易看着她一脸无暇的模样，有些失神。还有她的话。

慢慢地扬起嘴角，将她的脸按进怀里，小小的，软软的，这样的她，真好。

他想说，在没和白辛辛在一起之前，容易每一个除夕都过得很不开心呢。这是，和白辛辛在一起的第一个除夕夜，他，很开心，很幸福，不止，一点。

辛辛窝在他怀里说了好多好多小时候的窘事，偶尔容易被逗得忍俊不禁，辛辛便会抬手胡乱去摸头顶上的他的脸庞，摸到了就是死命地捏啊扯啊，哼，谁小时候没点窘事呢！

吃过饭后，辛辛翻出了前些日老高送给她玩的烟花，抱了一大堆出去，抱不动了还使唤上容易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