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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莺，你太没有规矩了，明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还在太后的国葬上如此胡闹，简直可恨！”

能让白湛冷下脸说话的机会并不多，很不幸的是，狐莺恰巧赶上了这个机会。

不管怎么说，白湛对你太后的感情都不比白绝少，而狐莺这样做，恰恰就是在挑战白湛的极限。

“皇上？！”狐莺惊愕的睁大了眸子。

她没有想到，就连好脾气的白湛也会如此对她。

狐莺冷冷的瞪了阮苓一眼，“凭什么她做错事情就可以被原谅，而我就是做错事情，就要被冠上简直可恨的名头。”

当然，这句话，狐莺只是在心里想想。

“还不快退下，还想闹到什么时候。”白湛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了。

“皇上，莺莺只是想让皇上开心一点。”狐莺擒着泪解释道。

白湛撇了一眼狐莺，黑眸闪了闪，闷声说“朕知道了，退下去吧。”

狐莺不服气的攥紧了拳头，她就这样被人看不起吗……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

展出一个鬼魅的笑。

“皇上。”狐莺甜甜的叫了一声，伏在白湛耳边。

“朕说了退下，听不懂吗！”白湛刚想推开狐莺，只觉耳边铃铃一响，好像是银铃一般的小铃铛掉进了耳朵里。

阮苓瞧见，狐莺趴在白湛身上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在白湛耳边晃了晃。

紧接着，白湛要发怒的表情就僵在了脸上，迟迟没有动作。

白湛就好像被孙悟空点了定身穴一般，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了。

“她拿出什么东西子在皇上耳边晃了晃。”阮苓勾着头也看不到，小声嘀咕了一句。

白绝见她还很关心白湛的样子，心里吃味，冷声说“他的事跟你无关，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小气吧啦的。”阮苓知道白绝的心思，宛然一笑，也没有去计较。

但，看白湛的样子，阮苓有些不放心。

缓步走到白湛面前，连看都没有看狐莺一眼，轻声说“皇上，你还好吗？”

最后的尾音，阮苓喊得特别轻，好像怕惊扰了白湛似得。

白湛眼神迷离，黑色的瞳孔上蒙了一层白花花的雾气，没有看阮苓，而是面无表情的看向狐莺，道

“朕觉得莺莺真好看。”

狐莺知道镇生铃起作用了，笑着揽过白湛的脖子，道“那皇上还生不生莺莺的气了。”

“不生了……”

白湛的手惯性的搭在狐莺的腰间，黑色的眸子还是一团浆糊，朦朦胧胧的。

白湛很少主动亲近女人，更不用说是主动搂着女人的腰，白湛的贴身公公小胖跟白湛时间最长。

也看出了些端倪，给阮苓使了个眼色。

意思是皇上有点不太对劲儿。

阮苓点头，走进白湛一步轻声道“皇上，祭天还没完成，是不是让狐莺姑娘先行告退？”

白湛一听这话，脸色就变了，拉起狐莺的手，道“朕不让莺莺走。”

“皇上，这么多人看着呢，别这样。”狐莺欲拒还迎的扭了扭身子，娇羞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