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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二十万，条件随你开。”戚蔓蔓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刚刚她的脑袋里突然就闪过刚刚在厕所听到的那些议论，既然祁总录用了她，是不是意味着他对她是有些兴趣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着急之下会把这句话说出来，这一句话就像是投入湖水里的一颗石子，一石激起千层浪，以至于两个人都怔住了。

她看着他，心中忐忑不安，她需要钱，需要和这个男人发生交易，如果他答应了，母亲就有救了，那群追债的人也可以消停一点了。他看着她，目光晦涩不明，当年那个傲娇调皮的小女孩如今居然也和那些拜金的女人一样，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祁墨圈着戚蔓蔓的手，拳头捏得咔嚓作响，这女人绝对不知道他现在有多气愤，想了她这么多年，难道她就是用这种方式来弥补他这么多年的想念吗。

“为了钱你就什么都做，难道你就这么廉价吗。”祁墨恨铁不成钢，若是今天的对象不是他，她是不是也会对别的男人说出这句话，他不敢想象。

“做我一年的情人，同样，条件随你开。”祁墨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并没有直接答应戚蔓蔓的要求。

戚蔓蔓垂下眼帘，把自己的慌乱与挣扎隐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时间就像静止了一般，两人保持着禁锢与被禁锢的姿势，谁都没有说话。祁墨在等着戚蔓蔓给他一个回答，戚蔓蔓在内心挣扎是否要出卖自己。

这一刻，两人都是最煎熬的时候。他恨死了用这样的方式把她留在自己身边，但是面对她，他总是无能为力，这女人总是能把他玩得团团转，最后受伤的只有他自己。而她，同样恨死了自己现在的样子，小时候她就是父母手心的小公主，骄傲无比，父亲去世后，在阮家受尽了委屈和嘲讽，于是她的心便穿上了一层厚厚的盔甲，用清冷孤傲来保护自己，但是现在，她却走到了需要出卖自己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一步。

“好！”沉默好久之后，戚蔓蔓颤抖着嗓音说了一个字。

祁墨听见她细如蚊吟的好字之后，立马转身放开了被他禁锢在墙角的戚蔓蔓，他坐到沙发上，倒了一杯红酒喝着，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握住酒杯的手一直在轻轻的颤抖。

离了祁墨的禁锢，戚蔓蔓双腿一软，自己一个好字说出口，感觉就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量，双腿酸软得无法站立。终于她还是跨出这一步了吗，终于她还是做了最让自己讨厌的人了吗。

戚蔓蔓扶着墙，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抬头向祁墨问道：“祁总，我可以出去了吗。”

祁墨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只是冷冷的“嗯”了一声，表示她可以离去。其实他不说话，是怕她发现自己声音里的颤抖吧，不只是她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其实他也很难接受自己用这种方式留住了自己喜欢了那么多年的女孩。

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戚蔓蔓很久都没有回过神来，直到祁墨的助理把本该是她拿给祁墨签字的文件送来的时候，她才从发呆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从祁墨办公室出来之后，戚蔓蔓这一整天的工作都不在状态，被经理骂了好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