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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她的背影，上官念脸上有着浓浓困惑…眼前的年果儿，与他记忆里，那个疯疯傻傻，蠢笨不是一般的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么？她竟然…面对如此境况，从头到尾，都镇定如常不说。即便看到尸体，她亦不痛不痒，还有那么大胆，居然敢去碰触那些人…

纵然年果儿发起狂来的时候，也常常伤人，把人弄得头破血流，也不是没有过，但是…死尸与血腥，根本就是两码事，他所知道的，年果儿虽然脑子总不清醒，可要人性命这种事，她应该还未做过。那么…今日的事，她又怎么会不怕？！

一时，上官念的脑子里，全是关于年果儿的疑惑。注意力，也显然尽被年果儿所牵动。

久久，没听到上官念的声音，微微抬头，映入眼帘，便是他盯着门口，若有所思的模样。年碧儿何其聪颖，一霎，心头便是一惊。揪在上官念衣襟的手，也不自觉用了力量，“念哥哥，我好难受…”苍白的小脸，额头覆满冷汗。弱弱吐词，如同风中娇花，引人怜惜。

心下一动，蓦的懊恼，该死的！自己刚刚是怎么了？！怎么会满脑子都在想着那个疯子废物的事？！

俊魅的脸庞，袭上浓浓歉意，没有犹豫，抱起年碧儿，便踏出了屋子。

空阔的房间，每一件摆设，都是精致奢华，缭绕在屋内，都是馥郁好闻的幽芳。床榻，娇怜的女子羸弱靠躺，身旁，若天神般的男子，轻轻捧了她的手，沉沉的目光，深深注视着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一下下，有若有似无的气息，自男子指间散出，尽数被灌注在女子的筋脉。

“碧儿，好点没有？”这个傻丫头，自小便是嘴硬心软得很。欢儿的死，最伤心的就是她，大病了好几个月，心里有怨，却一点没有责难年果儿的意思。

虚弱的点点头，一手按在心窝，似是十分难过。

口吻严厉，更多却是没辙的宠溺，“你怎么那么笨。”

眨眸，干净的瞳，犹似两水汪泉水，纯澈得不像话，“怎么了？”

轻轻叹息，“你以为我不记得了？你打小便天赋过人，年龄不大，却学会了传音入密。后来…你还教会了年果儿。这么多年，我以为你早就没和她玩这些小把戏。可是，你…”

孩子气的闭了闭眼，像很排斥他的碎碎念，“念哥哥，我说了，果儿她…到底也是我妹妹。”

口气，不自觉的一重，“她有没有把你当姐姐？！”话一出口，便见她一脸忿忿，又是使劲抿了微微泛白的樱唇，心里豁的不忍，无奈放轻了音调，“你的那些小伎俩，我又怎么会不清楚？刻意当着众人说什么，年果儿当初赢了什么绢帕，不就是为了方便你帮她么？哼。”提到年果儿，上官念的神情，骤然阴戾，“若不是你以灵力洞悉了赌石中所含的晶石，再以传音入密告诉了她，凭她年果儿，又岂会有那么精彩的表现？！”